賈平不帶喘氣的繼續罵:“你們發現了又如何?劉家的房契、地契,早就換成了我賈平的名字,我若進去蹲大牢,我的兄弟就會拿著房契來把你們掃地出門!
識相的就放了我,我還能顧念往日的情分,讓劉霏做妾伺候在身邊,至於你們兩個老不死嘛,一個去刷恭桶,一個去打掃豬圈吧!啊哈哈哈!”
屋裡又是一陣喧鬨,劉家兩老和劉霏出來時,已經是披頭散發、衣衫淩亂,想必都參與了揍人。
劉大娘撥了一下散亂的頭發,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上前來說:“李大師,見笑了。家門不幸,引狼入室,這苦果是我們該受的。隻是我不甘心,您看我們還能把房契地契拿回來嗎?”
李雨微等在這裡,就是想告訴他們處理辦法的。
“自然是可以,你們是被騙、受害的一方,可以報官處理。再說,現在人在你們手裡,擬訂新的合約讓他按手印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哦,對對對!他騙婚在先,騙財在後,我們一定要告死他!”
看他們自己能處理了,李雨微收了卦金瀟灑離去,又消滅一個渣男,拯救了一個家庭,功德光及時到賬。
回到紫薇堂,有客人在等候。
來人是個中年男子,一副掌櫃的打扮。
他自我介紹說:“李大師,我叫馬勇,聽說您算卦特彆準,我也來問問事業前程。”
李雨微笑道:“馬先生請坐,先喝杯茶。”
馬勇客氣道謝,坐了下來,李雨微把一杯茶放到他麵前,客氣地說:“馬先生,請。”
馬勇喝了一口茶,接著說:“李大師,我最近運程不佳,請幫忙看看事業運程。”
李雨微在他臉上看了一會,“馬先生,你都失業了,何來事業運程?”
馬勇語噎,自己失業的事,還不曾對外提及,連家裡人都不知道,李大師果然有兩把刷子,觀麵相就算出來了。
“唉,我原本在布行做掌櫃,但換了少夫人當家,把她兄長安排過來做掌櫃,讓我當小二,我不願意,便被辭退了。這幾日問了好幾家招聘的商鋪,都碰壁了,皆說我年歲太老了,我才三十五歲!怎麼會太老?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我一人的收入過日子,唉,心中苦悶不已!”
李雨微觀他麵相,是忠厚之人且能做大事的人,心中有了想法,於是說:“把八字報來,我給你算算。”
馬勇連忙把生辰八字報出,李雨微看著他的八字,心中推算了一番,微笑著看向馬勇,“恭喜你,被錄取了。”
“啊?!”馬勇大惑不解,這是在算命還是在應征呢?
他小心翼翼地問:“李大師,您此話何意?”
“我準備在西疆開墾一片農場,若你不嫌棄西疆環境艱辛,可以做農場的大掌櫃,月銀是你在布行的十倍。”
馬勇驚喜,但他心存疑惑,“多謝李大師抬愛,不過這西疆無水,一片荒蕪,若做農場,恐怕難以成活,血本無歸呀!”
李雨微神秘笑笑,“那是以前了,蘇大人領導有方,已經給西疆開通了水源,不信,你去看看,再回來簽勞動契約。”
“有水源了?真的嗎?蘇大人可真是大西北人民的天,自從他到來,日子可好過太多了。”
李雨微笑笑,可不是嘛,他們夫妻就是為拯救百姓而來的。
馬勇低頭思忖了一會,決定相信李大師,馬上簽了三十年的契約,成了李雨微手下的掌櫃。
李雨微把契書收好,讓夏荷牽來兩匹快馬,親自帶領馬勇去了藍田,讓他著手招聘人手開荒種地。
至於種什麼,李雨微盤算的是做成果園好了,將來讓兩個兒子有地方儘情玩耍。
想到兒子,她也好奇蘇洵在乾什麼,不過,隻要沒感應到危險,她就忍著不去見他。
第二日來紫薇堂的客人,是遠道而來的,他有些被嚇到的模樣,見到李雨微就連連說:“李大師,救救我,我一定是見鬼了!不,也可能是遇到妖怪了!”
李雨微看了他身上並沒有陰氣,也沒有妖氣,笑笑請他坐下喝茶慢慢說。
來人一杯茶水下肚,人平靜了幾分,說自己叫宋煬,駕駛馬車五日才抵達,不過沒說老家是哪裡的。
他三年前娶妻,妻子的娘家在深山裡,出來買鹽要走上兩日才能抵達最近的小鎮,所以婚後妻子不愛回娘家,隻有嶽父嶽母一年一次下山買鹽的時候來看看女兒。
他們小夫妻也會準備把春節、端午節、中秋節的節禮一並給兩老帶回去,算是他們的孝敬。
今年春天,妻子忽然想回娘家了,於是二人就爬山涉水回去了一趟。
夜裡,妻子說許久沒有回娘家,想跟娘親一起睡,便把他獨自留在了房間裡。
半夜時分,他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妻子又回來了,便抱著她行了夫妻之事。
那過程他發現妻子變了許多,變得熱情奔放,主動服務,帶給他不一樣的享受。他以為是換了環境的緣故,也沒多想,沉浸在被服務的美好感受中。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