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河可是知道嶽不群對林家的‘七十二路辟邪劍譜’,有極大的想法的,如果要是他沒有想法的話,也不會收林平之為弟子。
“難怪的他劍法如此厲害,看來他也練了林家的‘辟邪劍譜’。
我要是得到了這‘辟邪劍譜’,實力自然可以輕視的碾壓的左冷禪,成為五嶽劍派的霸主。”
嶽不群絲毫沒有懷疑明小河的話,明小河的劍法實在是太強了,這讓他不得不相信‘辟邪劍譜’在明小河的手中。
“你這竊賊,快將我家的‘辟邪劍譜’還給我!”
林平之看到明小河的高深的劍法後,也相信了‘辟邪劍譜’在明小河的手中。
他認為隻要練成‘辟邪劍譜’替父母報仇,可惜他並不是一個真正的聰明人,現在的這幅局麵,就算嶽不群都不敢和明小河狂。
“這小子真是沒有腦子。”
明小河將地上那把劍踢飛,射向林平之,林平之這點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來不及躲避。
劍不偏不歪,正好一劍命中其胯下,林平之胯下瘋狂的流血,他成為了一名太監,從此絕後。
撕心裂肺的痛和心靈上的打擊,讓林平之進入昏迷狀態。
其他人對明小河是敢怒不敢言,大家都是聰明人,現在的情況是很明顯。
嶽不群和寧中則都沒有開口說話,那些弟子又怎麼敢開口。
說不定一開口也和林平之落得一樣的下場咋辦,他們可不想絕後啊!
“嶽掌門,這‘辟邪劍譜’可是你弟子的家傳之物,嶽掌門該不該替你弟子贖回去啊?”
明小河在給嶽不群台階下,畢竟嶽不群這人也是好麵子的主。
“既然是我弟子家的祖傳之物,我這個師傅自然該幫其‘贖回去’。
閣下,需要什麼就直說吧!”
嶽不群哪裡不知道明小河再給自己台階下,他順勢而行,他現在真的很需要這‘辟邪劍譜’。
“不多,也就這個數,五千兩黃金。”
明小河伸出一隻手,獅子大開口道。
“什麼,五千兩的黃金?你怎麼不去搶啊!”
嶽不群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五千兩的黃金,可不是五千兩的銀子啊!
“既然你拿不出五千兩黃金,那麼我就去找左冷禪,我相信他一定拿的出。”
明小河看著華山派一座座的宮殿,華山派還有這麼多的弟子,加上華山派早已存在多年,他才不信嶽不群拿不出五千兩黃金。
“閣下你看這樣可好?
五千兩黃金我華山實在是拿不出,我華山願意用一些等價的東西來湊可好?”
嶽不群一聽到明小河要去找左冷禪立馬改口,一本絕世劍法在江湖上是萬金難求。
而且要是左冷禪要是得到了‘辟邪劍譜’那還得了,自己且不是要被左冷禪壓一輩子。
“可以!”
明小河同意了,隻要是值錢的東西他都能接受的。
嶽不群讓那些弟子退下繼續練功,讓寧中則去照顧林平之。
然後他一人帶著明小河去了一趟華山派的寶庫。
當兩人出來的時候,嶽不群臉色有些難堪,而明小河卻恰爾相反。
明小河收了錢後也將‘辟邪劍譜’的手抄本給了嶽不群,嶽不群剛開始還是有不信的。
因為秘籍實在太新了,上麵的墨跡都還沒有乾,很明顯就是這幾天寫的。
明小河為證明這是秘籍是真的,還將真本袈裟拿出來給嶽不群對照,這才讓嶽不群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