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衣袖一揮朝著,山門兩旁的石柱,射出數枚係著紅線的繡花針了,然後一扯,石柱上激起灰塵。
明小河攜愛妻,到此一遊!
這幾字再次出現在石柱上。
相比之下,東方刻的字給人一種靈動流逸,行雲流水之感,而明小河的字就顯得有些不堪入目了。
“在下樂厚,明小河閣下,我們掌門有請!”
樂厚也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樂厚看到石碑後和石柱刻的字後,嘴角不停的抽搐。宗門被人這樣侮辱,他心中是怒火中燒,但是現在隻有忍著。
“你看下石碑上的字咋樣?”明小河也是故意惡心樂厚的。
“明小河閣下,還請隨我去大殿!”
樂厚沒有回答明小河的問題,明小河是故意再惡心他,他自然看的出來。
“帶路!”
明小河東方兩人跟在樂厚身後,畢竟沒有一個人帶路,想要在碩大的嵩山派找到左冷禪確實要花費一段時間。
在經過演武場的時候,明小河看到嵩山派的弟子全部手持兵器被集結起來,明小河和東方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魔教光明左使,大駕光臨我嵩山派,真是讓我嵩山派蓬蓽生輝啊!
我左冷禪未能遠迎,還請不要介意。”
左冷禪從大殿中走了走了出來對著明小河抱拳行禮,他身後還真跟著九個人,那九人都是嵩山十三太保,那九人眼中充滿殺意。
“不知光明左使來我嵩山,有何貴乾?”
左冷禪他表麵臉上掛著笑容,實際心中對明小河的殺意,已經如同波濤大海一般之深。
左冷禪為人頗有城府,做事狠辣無比。
原著中為了吞並其他四派可謂是機關算儘,結果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乾啥,也就是來和左掌門談筆生意的!”
“嶽不群買了沒有?”左冷禪問道。
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明小河口中的生意是什麼!
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劍譜!
“既然,明小河閣下是來談生意的,那就是客人,還不把兵器收起來!”
說話的同時左冷禪已經,讓十大太保將手中的兵器收了起來。
雖然他沒有和明小河交手,可也知道明小河的實力強大。
而且明小河既然敢來這裡,自然是有全身而退的把握了,另外他的直覺告訴他,明小河帶來的這個麵紗女子也是一尊絕世高手。
“掌門師兄,我們殺了他一樣可以拿到‘辟邪劍譜’!”
樂厚對著左冷禪低聲道,他很想殺了明小河為丁勉費彬報仇。
“師弟,小不忍亂大謀!”
左冷禪何嘗不想殺了明小河,可是現在條件不允許。
聽到左冷禪的話,樂厚沒有說話了,他自認沒有左冷禪城府深厚。
“左盟主,以你對嶽不群的了解,你應該知道他可是一直惦記著你這個五嶽劍派盟主的位置,他且又會回放過這個機會?”
明小河對左冷禪也很佩服,明明想殺了自己,居然還能選擇和自己笑談風聲。
“我就知道嶽不群心懷叵測!”
“既然,明小河閣下,是來談生意的還請隨我大殿一聚!”
左冷禪聽到明小河的話後,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當然這是對嶽不群的,。
不過馬上就收了起來,他笑著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明小河牽著東方的手跟在左冷禪身等人後方,那些弟子也識趣的給讓出一條路。
一行人來到嵩山派的大殿後,紛紛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