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那個“現在”的發音實在太過低沉,我嚇得一個寒顫,連忙照做。
而沒打過德川大奧活動的我並不知道伽摩的審美某方麵來說,也是災難級的。
嗯,某方麵來說。
“那那那那個你確定要我穿成這樣嗎”我捂著布料少到令人發指的前胸,哆哆嗦嗦地問道。
這根本就是兩片貝殼加上兩條珍珠係帶雖然也保留了一點紗質的玫瑰來做點綴但是這種點綴根本不能給人任何安慰啊雖然魚尾上倒是綴了不少珍珠寶石和花朵的飾物但是你在魚尾上綴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啊有什麼用啊
我當年穿酒吞童子的衣服都比現在有安全感啊
伽摩瞥了我一眼,用手重重在我後背拍了一下。
“想要讓男人認識到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大姑娘了,就要先從這個方向開始。”伽摩無趣似的勾起唇角,“對於男人來說,愛與欲是不可分割的存在,一見鐘情無非是見色起意,想要喚起他們的愛,先要喚起他們的欲才行。”
這就是你三破基本上什麼都沒穿的理由嗎
我艱難地咽下了這句話,決定相信一次專業人士。
畢竟、畢竟是愛之神,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太不靠譜吧不是常有人說最懂男人的就是男人嗎雖然現在的伽摩由內而外全身心的女體化了但是,好歹他曾經是個男的吧應、應該比我懂男人吧
“那那我去了”我惴惴不安地問。
伽摩臉上泛起了一絲淡淡的不耐“快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從陰影中站了出來,攔在了卡塔庫栗麵前。
“那那個卡塔庫栗哥哥”強烈的羞恥心幾乎要把我殺死了,我隻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要紅透了,“我我有話想對你說”
“什麼”
卡塔庫栗的神色意外的平靜,他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並沒有多做停留。
“我我”
我把兩眼一閉,破釜沉舟般將“我喜歡你”四個字提到了唇邊。
然而還沒等我將那四個字說出口,我就感覺自己肩上忽然一沉。
我下意識睜開眼來,原來是卡塔庫栗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搭在了我肩上。大大的馬甲就像一條長裙一樣遮住了我的上半身,我不明所以地抬頭看他。
“遊過泳之後要記得穿上外套,羅莎。”卡塔庫栗的語氣藏著幾分擔憂,“還沒有到夏天,現在還是有點冷的。”
我“”
我可以對天發誓,這一瞬間,我聽到了背後傳來什麼東西折斷了的聲音。
很好,正常的男人看到女孩子清涼的裝扮可能會荷爾蒙泛濫,但是你哥隻關心你冷不冷。
還有,就算隔了這麼老遠,我也能感覺到愛之神那難以置信的心情。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