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1我總覺得你這麼確信還有彆的原因呢比如堅持我肯定是在之後被趕出了直播間這一點。
貓眼女主播點了點頭“嗯,因為有彆的證據。”
未命名1那是
“我沒有必要給你我的情報吧。”善子又一次用羂索當時拒絕自己的理由給了他一個耳光。
哥哥們的事情,自己的事情和那位大人的力量還有她早就說過的夢境是自己的領域。
如果他真的是看到最後的人,不可能對善子的底牌一張都不知道,那麼隻能判斷他被自己趕出去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就隻有找到解法這一點需要做了
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善子終於能從那種被殺死的戰栗裡鬆了口氣。
這個長夜何其漫長,麵無表情的貓眼女主播腦袋裡轉過了太多內容,她最後還是打了個嗬欠“總之”對這種要從夢裡清醒過來的情況該怎麼告彆有些卡殼,所以善子隻是像貓貓那樣招了招手,“晚安”
右下角彈出了紅心,除了某個不知道為什麼不開心的男高,氣泡們都道了告彆。
這次的直播也順利結束了。
伊地知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他不想睜開眼睛但一道手機手電筒的燈光,不,應該說是催命的聖光已經直接照在了他的眼皮上。
比噩夢還像是噩夢的惡鬼聲音直接從床頭方向傳了過來。
“伊地知,你居然還睡得著覺嗎”那個有些輕浮,但此刻對自己來說,更多是陰森的聲音直接湧了上來。
我睡得著的
甚至我還能一覺睡到明天晚上呢
被時光摧殘出刀刻一般的臉頰凹陷的社畜在內心已經流著淚如此作答,他困頓的小腦瓜甚至已經思考起了對方到底是怎麼第一時間就闖入了自己的宿舍的問題。
你到底是怎麼拿到我的臨時宿舍的鑰匙的,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那個,用膝蓋思考也知道要麼就是從窗口直接進來要麼就是威脅工作人員宿舍的看管吧。
哈哈
稍微想到彆人,就感覺自己沒有這麼淒慘了呢。
這位睡覺姿勢和木乃伊差不多的輔助監督認命地睜開了眼睛。
然後他很快就被手電筒的刺眼光芒刺激得直接發出了尖銳暴鳴“噫五條先生等等那個燈光真的會殺人的”
最後還是被折騰了起來,此刻伊地知正站在狹窄的茶水間給雙手大開坐在辦公室沙發上的五條悟泡茶,這家夥不知道是剛完成任務,還是直接沒睡畢竟他的日程實在是很難判斷到底是屬於何種情況。
白發男人還穿著那身慣常的術師製服,他嘴角扯得平平的,因為眼睛完全被白色繃帶纏住了,根本無從判定那雙眼睛裡的感情是生氣、高興、或是複雜。
五條悟說話的語氣倒是還是稱得上輕浮“齊木善子,名字很普通嘛。”他歪著腦袋,像是在思考什麼。
因為這次的夢境太長和過去的五條悟一下子又相處了太久,伊地知這才察覺到了這個男人和高中時期的他到底有多大他的城府到底是在哪個階段突然進化成這樣的
完全搞不懂對方在想什麼。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好像是在興高采烈。
但伊地知卻總感覺對方像是非常不高興但具體的原因卻又怎麼都猜不出來。
“那個,所以”伊地知想問,但是完全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事情好像變得很複雜,我們該怎麼做呢
所以是真的有好感嗎
不過都過了十年,對於當事人來說很可能也是那種啊,已經過去了呢,真是青春啊過去的自己的感覺。
不過齊木小姐疑似被囚禁了,我們該怎麼做呢
還是說他完全就是為了公事過來的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一定可以根據性格大概猜出一個回答,但是因為此刻坐在沙發上的人是那位最討厭按常理出牌的五條悟,所以,即便正常人應該是有個主次
伊地知也完全無法猜測這位自己認識了十好幾年的前輩到底會先問出何種問題。
五條悟在自己那杯茶裡放了超級過量的方糖“唔同意她來當誘餌啊”五條悟的尾音拖得很長。
他像是說著彆人的事情那樣,不,應該說簡直有些像是高中生的自己的老師了。
那家夥隻是哎呀了一聲,“看來真的很喜歡對方啊,高中生的我”
伊地知的耳朵豎了起來看來是時過境遷的那種走向
但除了這句話之外,五條悟就再也沒有對夢裡高中的自己、或是預知中自己給對方套上衣服做出任何反應。,他像是個對於自己隱私過於平淡的吝嗇鬼、不想聊這件事、又可能就是單純地想一出是一處地隨便跳躍著話題“不過,知道名字的話,伊地知。”白發特級的語氣沉了下來,“最快需要多久”
看來是調整到了公事模式。
於是伊地知也推了推眼鏡,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穿著的西裝都有一顆扣子扣歪了,他麵上倒是維持著那副有些氣短心虛地模樣說起了正事。
“知道名字和大概得年齡範圍的話,我們應該可以在區役所的戶籍信息裡麵大概搜索一下我等天亮區役所上班就會去打個申請。”
隻要文書下來。
都是電子化社會了,找這個東西很快。
“所以”
“上午十點左右吧。”輔助監督把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轉向了坐在沙發上的特級術師,最後,可能確實是好奇心已經完全壓過了人類曾經屬於野生動物的那種求生本能,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問出口了,“那個,五條先生是怎麼想的呢”
不需要說完整句也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淩晨的辦公室裡,空氣的聲音突然變得非常響亮。
伊地知完全僵硬了。
而那個繃帶綁著眼睛的白發男人唔了一聲,然後才把姿勢變成了二郎腿“不過,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伊地知”他手心向上,以手槍似的收拾指向了自己的後輩,“那個時候,你嘲笑了我是吧。”他在微笑。
伊地知卻莫名感覺到了一種在夏油前輩撂挑子去盤星教當教徒、五條悟畢業之後很久沒能察覺到的微妙怒意。
冷汗爬滿了滑子菇的背脊,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兩條萎靡下墜的一撇一捺。
輔助監督緊張地直接僵硬在了五條悟的對麵,已經開始思考起要不要問一下檸檬撻、不、齊木善子小姐該怎麼讓自己忘記夢境“那個、這個、抱抱抱抱抱歉”
反而是那個脾氣不定的前輩突然擺了擺手“哎呀我也不是什麼惡魔,總之,搜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白色掃把頭歪著腦袋,好像根本沒聽到他的問題,然後這個童顏的最強才啊了一聲,把雙手插在兜裡,像是順著蕩秋千的力道著陸一樣,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那種事情真的很麻煩,而且我的取向已經完全變了都過了多少年了,比起稍微有些可愛的直率溫柔係,我現在喜歡的是那種稍微會讓人心跳加速、亮出爪子的類型噢會咬人的貓咪那種的”
五條悟舉起一根手指,姑且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用繃帶遮住眼睛的白發男人語氣輕快,歪著腦袋“持續到現在的初戀雖然很純情,但果然好像是什麼怪人一樣了誒。”他一邊抱怨著一邊以拇指和食指比著v字摸起了下巴,“會不會嚇到人啊。”
您本來就是怪人吧。
而且那種明確的取向描述到底是怎麼回事。
“伊地知在心裡罵我掌摑來咯”
“您分明隻是想要報複我吧”
“那我現在就來”
“抱歉,我會乖乖工作的。”
“哎呀,怎麼一副我是惡魔上司的樣子,真可怕啊職場暴力。”
使用暴力的到底是哪邊
然後,伊地知在高大的白發特級雙手插兜散漫地去騷擾學生的時候,才看著他逐漸遠離的身影意識到一件事那你兩個月後還把衣服丟給她
不對。
伊地知從文件裡抬起了腦袋,他突然冒出了一個微妙的猜測。
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不管是前者和後者
所以到底哪句話才是真心話啊隻聽表麵的話果然根本不知道這個亂來的家夥在意的是哪個部分而且五條先生剛剛到底是在為什麼生氣呢
後知後覺發現之前自己被遷怒的輔助監督已經抓狂了起來,但那個總是以遊刃有餘避開彆人窺探自己內心的男人當然不會給他答案。
而比預料中要更簡單。
在天亮之後的十點之前,他們就拿到了戶籍係統裡,那位齊木善子的資料薄薄的幾頁紙隻記錄了一名在籍未成年術師直到十五歲的檔案。
原名加茂善子,似乎一直跟著作為巫女的母親生活,8歲的時候被東京的齊木夫婦收養,小學就讀於k小學,而直到16歲中學和高中都是在廉直女子學院中等部和高等部就讀。
伊地知從檔案裡摸出了最後兩張紙。
前一張是做到一半的東京都立咒術高專的入學檔案,似乎是在工作人員草擬的時候就已經作廢,所以並沒有遞交給當時的校長和教師。
“她高一的時候,是要轉學入學高專的啊、這樣的話就是和七海先生一屆,”輔助監督推了推眼鏡,被這種意料之外的燈下黑驚到了,“緣分真是複雜啊差點就是前後輩了。”
而旁邊聽著的白發男人嘴抿得平平的,雙腿伸著坐在辦公桌邊雙手抱胸歪著腦袋,翻開了最後一頁紙這確實解釋了齊木善子為什麼沒有在十年前成為東京都立咒術高專的學生。
那是警方在2006年,也就是十年前左右保留的失蹤人員報案留檔。
據說齊木善子是在住宿製的學校失蹤了,齊木家夫婦兩人報了警,但在警方並沒有更多進展,夫婦倆在兩個月後直接提交了撤案申請放棄了搜索不過報案時候的照片還是留著的。
那是由家屬的生活照、初中畢業照的備份,穿著水手服的女校學生握著卒業證和一金一紅兩個異色頭發男生站在櫻花樹下拍照。
三個人隻有一個人在笑兩個人都是麵癱是怎麼回事。
說起來旁邊兩個高中生那種奇怪的圓球頭飾都是些什麼
照片有些年份,又是合照,比起現在清晰度要低一些,能看見的隻有齊木善子黑色的長發被紮成了巫女樣式,貓一樣的同色眼睛,五官沒那麼清楚,但也能依稀看清是個有些清冷的美人。
一切像是有了進展,明明知道了一切,但這些事情對找到齊木善子的幫助並不怎麼多。
伊地知憂心忡忡“果然、檸檬撻是被限製在了什麼出不來的地方了吧。”
而旁邊那個白發特級教師已經摸出手機,對著照片就哢嚓一聲按下了快門。
“唔”五條悟狀似思考了片刻,盯著照片嚴肅地思考了半天,“哎呀,這就完全說得通了呢。”然後他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把合照中的另外兩個男生圈住裁剪了出去,重新調整成了齊木善子的單人照,發送給了伊地知。
瘦削的輔助監督慌忙地摸出了手機“啊、我這就派發讓窗也留意”他話還沒說完。
“用照相紙衝洗出來吧,伊地知。”那位亂來的前輩已經說了自己的要求。
“啊、好的要派發的話我需要衝洗幾份”
“當然是一份”
兩人雞同鴨講,麵對麵安靜了半分鐘。
然後五條悟才啊了一聲,簡筆畫一樣的羽毛球大高個像是定格動畫似的、隨隨便便地用手機又對著那張照片拍了一張,發給了伊地知。
他拿走了原片“拿這個去派發吧。”笑眯眯的任性大貓甩手就跑。
所以你的說得通的到底是什麼。
眼鏡仔的疑惑震耳欲聾,然後他才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手機裡的照片,疑惑地誒了一聲。
照片裡的紅發高中生的腦袋之前是這個角度嗎
他頂開眼鏡揉了揉疲憊的眼睛又看了一遍,發現果然是自己看錯了,紅發高中生的腦袋還是最早原片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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