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棄婦,病嬌老公有點甜!
“昨天夜裡我送那個小韓回家,在她家逗留了片許,回家的時候天差不多亮了”
“經過一片崎嶇的山路時,看到一個側影,似極了明珠小姐”
“我”
說到這,賀然更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小聲道“那時候天剛亮,想到明珠小姐的意外,我心裡有點害怕”
“沒敢直接倒追上去,當我想清楚自己沒有眼花的時候”
“再沿途去找,卻根本找不到了”
賀然一口氣說完,頭就差沒低到地底下,生怕頭抬得越高就會被拍得越慘。
“那就繼續去找”墨臨沉默片許。
丟下這句話之後,視線又移向電腦屏幕,看上去,似乎真的很平靜。
賀然有點意外。
應了聲是,便趕緊開溜。
直到辦公室門被關上那一刻,墨臨才抬眸,望著天花板,混亂的腦海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夏天璽這幾天忙著新品發布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
墨臨這似乎也很忙,幾天沒看到他的身影,這兩天才偶爾回一下公司,夏天璽向來是習慣了,也沒太當回事。
眨眼又是一周過去,她設計的那些新品,樣衣基本完工,接下來就是推廣預估,再之後就是投產了。
對他們來說,日子過得飛快。
對某些人來說,這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比如李文琛。
李老頭有意讓李文琛繼續接管李氏,李文淵也很大方的讓了出來。
可是被換過血之後的李氏,又豈還是以前的李氏。
李文琛在李氏過得也不儘如意,加上李氏的資金問題,這個時候,他的首要目標,也不是重新換上自己的人,而是帶著李氏重新走向輝煌。
可是
他的醜聞,已經在圈子裡傳開了。
每當他見一個客戶,對方總是會明裡暗裡對他刻意諷刺,他除了賠著笑,也不能怎麼樣。
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資格跟任何人叫板。
在家裡被那些堂兄弟踩著,在外頭,還要被客戶踩著。
連一向看重他的爺爺,也都對他失望無比。
父母每天各種吵,起因當然都是因為他。
這些天,他像是失了魂似的。
周六這天,陪客戶的時候喝了不少酒,李文琛就差沒把肺給吐了出來。
孤獨落寞的時候。
想到了夏明雪,他急需要一個人陪著他,哪怕就安安靜靜的坐在他身邊都行。
電話撥過去,夏明雪說自己正在學校複習,還說了很多最近學業很緊張之類的話,總之,言下之意,她沒有時間。
他能理解。
可是,卻難掩他心中的落寞。
腦海裡,所有的事情過了一遍又一遍。
他一直強逼著自己不去想那些過去,不去招惹不該招惹的人,可是他仍無法釋懷,他會走到今天這步,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夏天璽。
抱著暈暈乎乎的頭腦,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南天小區的。
看著墨臨送夏天璽回家,兩人一路有說有笑,他這心裡,就像是被人射著千萬隻利箭,刺得他心口揪揪的疼。
他氣啊,憑什麼他被她害得落魄成這樣。
這個女人卻有資格在這裡跟彆的男人談笑風聲?
酒意襲擊的,不隻是他的身體,還有他的腦子。
心裡頭這口氣一上來,李文琛哪裡還顧得了自己是不是隻身一人,是不是對方對手什麼的。
當即拖著醉呼呼的身子,從花壇一角衝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攻擊,夏天璽下意識躲避,同時還不忘記拉上墨臨一手。
記憶裡的墨臨,一直都是那個需要被她保護的對象。
突如其來的危險,她幾乎是想都沒多想的,就先將他拽開“小心”
正常的李文琛都不是她的對手,更彆提喝醉的他。
幾乎是一招,夏天璽就已將他狠狠的摔在地上。
墨臨眉目深沉“早跟你說過,這種人讓他在獄裡呆著比放出來要強”
“你偏偏為了那區區幾塊錢,就將他給放了”
“瞧,禍害到自己了吧”
夏天璽半蹲著身子,膝蓋抵在李文琛後背,隻手鉗著他那雙爪子。
“我哪裡知道這人吃過虧還敢上門找虐”
須臾,清冷的眸子盯向李文琛“在裡頭呆了這麼久,還沒想通呢?”
“嗯?”
“自己作了什麼錯事,還沒反醒清楚”
“心中不甘,還敢上門來找我麻煩”
“李文琛,是不是上次的教訓不夠深刻,還想再進去呆一次?”
周身的疼痛襲來,讓李文琛昏鄂的腦子清醒了些許。
隻是,被情緒衝昏頭腦的他,仍沒弄明白自己處境。
滿心思隻有對夏天璽的恨意“你個賤人,要不是你算計我,我豈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把我害成這樣,還倒打一耙”
“夏天璽,你怎麼可以虛偽成這樣?明裡看著溫溫順順的,背後算計起人來一套又一套”
“你、你簡直不是個人”
“我被你害成這樣,你憑什麼還好好的活著”
“我告訴你,總有一天,不惜一切代價,我也要弄死你”
夏天璽居高臨上的看著他“正好,我也是這麼想的,總有一天,我會弄死你”
“所以,咱就比比看,到底誰死在誰手裡”
夏天璽根本就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起身還不解氣的踢了他一腳。
李文琛會落得今天那麼狼狽,從那次地下停車場事件她就已經預料到。
若李文琛能稍稍修一下自己的心性,他或許還不至於走上這一步。
隻可惜,他一點沒變。
墨臨看她就這麼離開,抬步跟了上去“你就這麼放過他?”
夏天璽唇角微勾“不然呢”
“他喝成這樣,一沒傷到我,二沒怎麼樣,送去那裡,也就賠點錢了事”
“到時候,那些偵案的人隻怕還覺得我這個女人事太多了”
“對付他那種人,要栽就得讓他栽個大的”
“你等著,以他的脾氣,咽不下這口氣,必然還會折騰出妖蛾子,到時候我再一並滅了他”
她說得頭頭是道。
墨臨聽著眉頭卻越皺越深。
“你這樣,可是相當於把你自己置身於危除中”
“你就完全沒為你自己想過?”
夏天璽聳了聳肩“放心,他玩不過我”
墨臨眉頭擰得越來越深,肆機道“你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女人”
“狗逼急了尚且會跳牆,更何況是人”
“那個人渣確實不是你對手,可是”
“你也知道,他渣”
“誰知道他背地裡會使什麼下三爛的手段”
“所以我覺得,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很有必要搬到清水灣和我一起住”
“這樣我多少能保護你一下”
夏天璽聽著聽著,微眯起漂亮的桃花眼。
“你當真是為了保護我?”
她可沒忘記兩次借宿清水灣的經曆,哪次沒被他占便宜。
這貨分明是想端著保護她的借口,對她不軌吧。
墨臨眸色微閃“自然”
“你也知道我這人嫌麻煩,結婚這種事不想多廢周張”
“你跟那人渣的帳想怎麼算我不在乎”
“隻是,若你的安全出了問題,到時候連累我得重新再娶,可就麻煩大了”
“所以,你搬家吧”
夏天璽“”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她竟無言以對。
須臾,又聽到他說“嶽母大人最近對我印象挺好的,不如借機把我們結婚的公開?”
“這樣你就可以把嶽母也接過去一起住了,省得留她一個人住這邊不安全”
他說得頭頭是道,把她的後顧之憂都給解決了。
還真是讓人想拒絕都找不到很好的借口。
夏天璽可不想落入魔掌。
機靈的眸子一轉,道“我覺得你的顧慮很有道理”
“隻是墨大少,你彆忘記你說過的話”
“你可是答應過我,要等我媽鬆口,
才公開這事的”
“你若真能說服我媽,我絕不反對”
她是百分百肯定,白巧是不會鬆口的。
先辦婚禮後領證,才是白巧腦子裡關於婚姻的正常程序。
雖然最近她對墨臨改觀不少,可是白巧昨天晚上還叮囑她多觀察觀察來著。
說男人婚前婚後一個樣,千萬彆被蒙蔽了。
想到這此,輕揚起唇,不自覺勾起絲絲笑意。
送她上樓,墨臨如常會進屋坐坐。
白巧依舊客氣的倒上茶水。
在夏天璽去洗澡收拾的時候。
墨臨一本正經的跟白巧提道“白姨,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白巧有點詫異“什麼?”
“我們剛剛在樓下遇到李文琛了”提到李文琛,他臉色不太好看。
白巧心裡頭一個咯噔“他?他來做什麼?”
墨臨謙虛的衝白巧道歉“真是對不起,當初定下這套房給她當公寓的時候,沒考慮過這些安全因素”
“發生了今天的事,才讓我感覺到後怕”
“這裡門禁稀鬆,是個人都可以進來,治安也比較差”
“適才那個姓李的,喝得爛醉,從花壇裡麵衝出來,意圖對天璽不軌”
“幸好今天我是同她一起下班的,才沒被她得逞”
“不敢想象,若今天我沒在她身邊會發生什麼事”
白巧聽得心驚肉跳的,想到李文琛上次進局子的原由,再次聽到夏天璽被李文琛襲擊,整個人臉色都是白的。
看墨臨的目光都不覺帶了幾分感激。
“謝謝、謝謝真是謝謝你”
墨臨微微頷首,趁熱打鐵。
“白姨”
“彆說是你,我都怕了”
“我不是怕打不過李文琛,我是擔心擔心萬一哪天我沒空的時候,那個人渣又剛好找上門來,再發生這樣的事,要怎麼辦?”
頓了下,又道“這些天,我每天往你家跑,我對天璽的心意,相信你也是清楚的”
“我也知道,你對我是不放心的”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每個女孩都是媽媽的小公主,你怕她跟著我會受委屈”
“可是我現在想厚著臉皮請你相信我一次”
“不求你能把女兒嫁給我”
“但求你為了天璽的安全,也為了自己的安全”
“白姨,換個地方住吧”
他說得誠肯,俊逸的麵容,正經的樣子,讓人對他根本生不起氣來。
白巧還驚在夏天璽差點被攻擊的事上。
這顆心還忐忑不定的,一聽到他說換地方住,潛意識裡就是讚同的。
又很是無助“可是,我們能換去哪?”
白巧現在每天上班,也差不多習慣了這裡生活,上下班路線也走得十分熟悉。
“這突然換地方,臨時也不好找啊”
買房的話,這裡雖然不是一線城市,但房價也不便宜,她們手頭上有的,也就夏天璽從李老頭那裡坑來的五千萬。
更何況,一套房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買了,總得多觀察,多看看才知道該買在哪。
可是現在學校還沒放假,又是接近期末考試的時間段,周六周末她都要給學生補習,根本就抽不出時間去辦這些事。
夏天璽工作也很忙,最近每天在加班。
想想這些,白巧就一個頭兩個大。
墨臨適時道“白姨,你若不介意,可以跟天璽先搬去我家”
“啊?你、你們不會”白巧很震驚。
墨臨連忙解釋。
“沒有,你彆誤會”
“我知道,你最近也很忙,至少要等寒假才抽得出時間”
“不管是租房還是買房,眼下時機都不合適”
“可搬家,卻迫在眉睫,咱也不知道那個人渣什麼時候又會突然來堵天璽”
“我公司最近也有些事要忙,白天基本抽不出時間辦這些事”
“所以我想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們搬去我家”
“清水灣那邊的治安相當不錯,進小區都是人臉識彆的,陌生人根本進不去,除非有主人相迎”
“而且我家就我一個人住,連傭人都沒有一個,你們住那沒有誰會說三道四”
“空間也比較大,你們住過去,完全不會影響我正常生活”
墨臨把她所擔心的,都說了。
看白巧還在猶豫,他又加了句“雖然我對天璽是有意思”
“但我也不是個隨意亂來的人,我的人品,你絕對可以相信”
“就算你不信”
“這不是還有你在夏璽身邊監督嘛,我絕不會把她怎麼樣的,你們大可以安心的住在那裡”
墨臨說得一套套的,隻能說,他太了解白巧的心裡,三言兩語輪攻下來。
白巧已經崩不住了,她覺得墨臨說得非常有道理。
想到自己的女兒一次次的差點被李文琛害了,她這顆心就七上八下。
煞白的臉色還沒恢複血色。
“隻是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墨臨微笑“你們願意住過去,是我的榮幸,談什麼麻煩”
“住在那,你僅管當成自己家一樣,便是一輩子長住,我也是歡迎的”
“你若實在不習慣,待你們學校放假,再和天璽去看看房子也行,至少目前天璽的安全能得到保障”
“你覺得呢?”
白巧唏噓的,此刻看墨臨的眼神都變了,除了感激,還有一絲不一樣的情感。
就好像
嗯,在看自己的女婿一樣。
“這可真是要謝謝你”
她還是有點小糾結“可是,天璽那邊”
墨臨肯定道“白姨你放心,天璽那邊我已經跟她商量過了”
“她覺得也不錯,就怕你會不習慣,一直在猶豫”
“我想,你要是同意了,她肯定不會有意見的”
白巧歎了口氣“哎,我家天璽也是個命苦的”
“怎麼就碰上李文琛那樣的人渣呢”
“真是”
“跟天璽有婚約期間跟明雪搞在一起不說,現在鬨出那麼多事,他還有臉找天璽麻煩”
“也怪我沒用”
“若我能經營好婚姻,天璽她不至於無家可歸啊”
墨臨聞言,表示很理解她“白姨,你跟夏信國的事,我聽天璽說過”
“這事,其實真的不怪你,我雖然是個男人”
“但我都覺得,夏信國在某些方麵,真的很不男人”
“這樣的男人,彆說你了,連旁人都看不下去”
“你彆想太多,天璽她從來就沒怪過你的”
白巧真是被刺激到了,一心都是女兒的安全,整個人還處於暈乎乎的狀態。
“真是麻煩你了”
“等我這期工作忙完,放了假我便儘快去找房子”
墨臨應是,還貼心的給白巧倒了杯水。
夏天璽洗了個頭,在洗手間呆的時候有點長。
出來就聽到白巧說“墨先生,那我們什麼時候方便搬?”
墨臨笑得溫雅“隻要你們有空,就是今天晚上搬過去都行”
夏天璽聽著他兩的對話,都石化了。
暗惱這個腹黑的,趁她不在的這點時間,跟白巧說了什麼,竟讓白巧同意搬去他家。
沒等她開口,墨臨已經起身,衝她走來。
“白姨已經同意搬去我家了”
“你看我們是不是現在就著手收拾一下?”
夏天璽“”
她壓低了嗓音“你跟我媽說了什麼?”
他眉眼裡都是笑“你可是答應過的,我能說服嶽母就搬家”
夏天璽“”
這時候,白巧已經開始拿眼睛慎她了。
“你這孩子,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跟媽媽說,上次答應過我的事,都忘到天外去了?”
夏天璽眨巴著眼,真想拍自己一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