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棄婦,病嬌老公有點甜!
“若能萌化你的心,犯法就犯法吧”他眨了下眼,電光閃閃。
夏天璽真是服氣了,眼前的人,跟她記憶裡的病秧子,反差值太大,她一時間無法接受。
轉移了話題“收購江氏,是你的主意嗎?”
墨臨捋了捋未乾的發絲。
聽到這,似乎還有點不悅。
“明珠,江氏乾的那些好事,你怎麼都不告訴我一聲的?”
“要不是賀然去南山後給我打小報告,我都不知道這些事”
“哼”
“我看那個江氏就是安逸太久,忘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事實”
“敢欺負到你頭上,看我不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夏天璽“”
不知道該說什麼,江柔的確很討厭,但是還沒有影響到她心情的地步。
頂多也就是對方的作為讓她覺得很腦殘罷了。
之前她也就是為了君氏的生意打算,才想要吞下那筆訂單。
江柔見不到墨臨,派人來折騰妖蛾子,這也在她意料之中。
原本隻是打算讓黑子幫她調查一下那幾個監管,找到他們的弱點,好分散他們的注意力,順利趕完這批貨就完事。
沒想墨臨知道後,竟換來江氏一場動蕩,甚至讓江氏走向滅亡。
生意場上,爾虞我詐的事常見。
但她也深知要把一個公司經營好,走向輝煌有多麼不容易。
為了這一點小事,著手收購江氏,她不知道這算不算趁人之危。
“生意場上就是這樣,談不上欺不欺負,而且,是我食言在先,總覺得這樣好像有點過份”夏天璽猶豫著。
“明珠,你該不會是不忍心了吧?”他問。
夏天璽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有點唏噓,好歹江氏也穩立南山多年呢”
“它的下場,潛意識裡就讓我想到了曾經的君氏”
墨臨沉默片許。
“明珠,相信我,君氏在你的管理下,一定會再次走向輝煌的”
“至於江氏”
“是它咎由自取,沒有那個腦殘千金鬨出的事,它也安逸不了多久了”
“很多東西,並不像表麵上看到的這麼簡單”
“那種為了盈利不擇手段的黑心商,收了他也是為民除害”
聽他這麼說,不用多問也知道,肯定是江氏背後還有許多見不得人的秘密。
這麼想著,心裡舒暢許多。
“可是墨臨、你現在不是應該很忙嗎?”
“還在處理這麼多事,應該很累吧?”
他唇角微笑,笑得輕揚。
“你是在關心我麼?”
夏天璽“”
這句話都快要成了他的專屬用詞了,腦海裡突然冒出了黑子和她聊天時的熟悉感。
為什麼有一種錯覺,她突然覺得,黑子長大後,會不會也跟墨臨差不多?
想法一閃而過,夏天璽連忙甩了甩頭,覺得自己一定是魔愣了。
黑子那麼黑,就是長大,也白不起來的吧,怎麼可能會是同一樣人。
“你家的事,用鼻子想想都知道肯定很麻煩”
“不和你說了,你早些休息,有事明天再處理,不要總是熬夜”
他唇角的笑意越發輕柔。
“嗬嗬”低笑了幾聲。
隨後一本正經道“明珠,你其實可以光明正大的關心我的”
“我又不會笑話你,相反,
你的關心,能讓我笑上十天十夜”
夏天璽“”
“彆,笑死了我可不負責”
“我困了,要休息,你請自便”
丟下這句話,夏天璽按下了掛斷鍵。
下一秒,對方發來一個撒潑賣萌的表情“求吻安”
夏天璽微惱,又有點羞。
指尖輕點,也回了個表情“我跟你熟嗎?”
墨臨“咱兩好到穿過同一條褲子,你說熟不熟?”
夏天璽“這都多少年的舊事了,你還拿出來講?”
“我現在深深懷疑,當初你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這些往事,以前她是懶得想。
可是,自打發現心裡有他之後,似乎兩人每聊一個話題,她都能回想起過去。
十八歲那年的十一月。
剛接觸君氏業務不久,不熟悉那些的她碰了不少壁,每逢母親的祭日,她心情都不太好。
那天心情鬱悶到極點,不勝酒力的她那天一個人縮在酒吧喝了不少酒。
醉意昏昏中,她好像看到了墨臨。
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墨臨家了,嗯身上還換上了他的衣服褲子。
她記得當時醒來後,那感覺真是特彆冏。
暗惱自己喝太多,又擔心自己的衣服褲子是誰換的
好在那人看穿她的疑慮,早早的解釋“昨晚你喝得爛醉,我特意找了個鐘點工過來幫你換的,大晚上的,聘價雙倍呢”
她慎他一眼“我給你四倍行吧”
“不過你為什麼不把我送回家?”
他挑眉“還不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家會出事”
“那你可以把我送回君家呀”她應了句。
墨臨縮了縮脖子“大小姐,你喝成那個鬼樣子,我把你送回君家,豈不是等著被你爺爺罵”
話落,他似是回了神“咦不對”
“被麻煩的那個明明是我怎麼現在好像成了我的錯?”
“大小姐,你這樣很欠你造麼?”
“還有啊,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跑到那種地方去喝什麼酒?”
“昨天要不是碰到我,你還不知道被哪個男人撿回家了呢”
“我警告你啊,以後都不許喝酒了”
“要是想喝,也得拉上我”
前麵的話,她聽著有點心虛,自己的樣子,好像是很不知好歹。
不過瞧他這話說的“拉上你?”
“就你那一杯倒的酒品,你是想咱兩醉了之後大打一架麼?”
墨臨睥著她“切,小心眼”
“虧我還想著給你當司機呢”
緊了緊身上的寬鬆的褲子,生怕會掉下來。
轉移了話題“那咱這也算是穿同一條褲子的鐵哥們了吧”
他眸光微閃,頓了一下才道“咱什麼時候不是鐵哥們了?”
過去的畫麵,點點滴滴湧入腦海。
此刻,夏天璽才後知後覺。
緊盯著屏幕,墨臨還沒有回過來消息。
指尖輕點,又打下一行字“墨臨,我好像沒問過你,我喝醉那晚,你又為什麼會在那家酒吧?據我所知,你是不喝酒的”
他良久沒回應,夏天璽有點後知後覺。
她是不是問得太多了?
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