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韓瀟說了要解散的事情之後,這幾天其實每個人心裡都在猜想著什麼。就是關於異案調查局解散的事情。
而於遊也觀察到了有一些同事已經陸陸續續的收拾好個人的辦公物品。還有的平時不怎麼熟悉的同事,隻是見過的。這幾天也見不到了。
辦公室裡,氣氛十分的壓抑。不知道什麼時候通知自己這邊收拾東西。
韓瀟依舊是像沒有事人一樣,每天在那坐著,時不時的看著電腦,時不時的戴著耳機閉目養神,總之自從那次一起去ktv之後,韓瀟又恢複正常了。
不過想想也對,以韓瀟的實力,可不就是沒事人麼,像韓瀟這樣的人,估計就算是異案調查局解散了,國家也會給她安置彆的工作。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裡的電話響了。
溫戒酒一下子就跑過去接電話了。
而秦濤和於遊還有鐵牛也都一下子來了精神。
因為這自從上次回來了之後,辦公室的電話就沒有響過了。加上要解散異案調查局的事情。所以這個時候辦公室電話裡響了,秦濤幾個人自然是很緊張。
畢竟以現在的局麵來說,電話響了,要麼就是有案子了。要麼就是讓幾個人去局長辦公室裡,然後說說解散的事情和後續對幾個人的安置。然後就是收拾東西,像那些已經離開的同事一樣,不知道去了哪裡!
溫戒酒放下了電話之後,笑著說道:“有案子了,我先去局長辦公室裡。你們等著我。”
這次,應該是溫戒酒接完電話最輕鬆的一次。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是,最起碼還有案子,說明自己這幾個人肯定還會留在局裡。那麼自己這幾個人留在局裡,說明還沒有解散!
於遊和鐵牛在一旁長舒了一口氣。真的是這次都難得的幾個人心裡都巴不得來案子呢。
秦濤此時也是鼓起了勇氣,對著韓瀟問道:“韓瀟同誌,你知道為什麼上麵要有解散咱們局的意思嘛?還有,那些我看已經有不來的同事去哪了?”
反正韓瀟是戴著耳機呢,但是,她好像聽到了秦濤的話,直接說道:“因為以前有一個和異案調查局一樣的部門,不過所管的事情沒有這裡全麵。那個部門有個很猛的高人為他們保駕護航,他們也做起來了。所以上麵覺得沒有必要弄兩個一樣的部門!”
高人?於遊一聽這話不樂意了,說道:“我們這裡各個身懷絕技啊。”
韓瀟瞟了於遊一眼,並沒有說話。
鐵牛拍了拍於遊的肩膀,說道:“韓瀟同誌瞟的對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溫戒酒回來了,臉上的表情呢,說不上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就是招呼著幾個人出發,去火車站。
路上,於遊還是照例去買了一些東西。
然後幾個人上了火車,進了軟臥包廂。
於遊擺上吃的,說道:“行了,都過來吧,咱們這樣的日子不知道是不是快到頭了。”
“閉上你那個坑!”秦濤罵道。
而閉上你那個坑,秦濤記得自己第一次認識於遊的時候,就是因為於遊說了喪氣話,自己就說了這句話回應於遊。
於遊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於遊從溫戒酒臉上的表情看出來了其實應該是和解散有關係。因為這溫戒酒回到辦公室時和剛接電話出去時的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了。
溫戒酒入座,也招呼幾個人趕緊的。
鐵牛問道:“溫老大啊,這次是什麼事啊。”
於遊則是對著鐵牛說道:“老鐵啊,你應該問溫老大是不是和局長問了解散的事情了。”
秦濤再次瞪了於遊一眼,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呢麼!
溫戒酒也回過神,點了點頭,說道:“這次小胖子說的對!”
幾個人一聽溫戒酒這麼說,都一下子一起看著溫戒酒。
尤其是於遊,雖然自己嘴上不在乎,其實心裡比誰都不舍得!
溫戒酒歎氣了一下,說道:“這解散是早晚的事情了,現在隻是還有一些手上的工作和後續人員安置的問題,所以不是一下子解散。我們的同事們隻會分流到公安口和國安口,還有一個就是民俗事務調研局,簡稱也叫民調局。這幾年他們做大做強了,還有一個白頭發的猛人存在。兩個部門呢,內容基本一致。但是我們一直是打著文獻部門的旗號。所以上麵決定取消咱們局。”
幾個人聽完了之後,點了點頭,這還真是頭一次聽說這個部門。
溫戒酒繼續歎氣的說道:“這次處理的案子是一件巨款失竊案。事情發生在了進出口小商品貿易最繁華的地方。”
秦濤幾個人一聽,立刻都皺眉了。
什麼意思?巨款失竊,這得報公安啊。現在連這種案子都接了,看來是不是幾個人已經提前被分流到公安口了。
溫戒酒直接說道:“這個地方呢,好像榨菜也出名啊?”
這溫戒酒算是恢複正常了,說到吃的開始詢問了一下。
於遊很嫌棄的白了溫戒酒一眼,說道:“你說的那個榨菜出名的是烏江。烏江榨菜麼。小商品進出口貿易那是義烏。不是我說啊,溫老大,瞧瞧你這沒文化的樣子,估計以後分流出去了不一定是讓你看大門還是燒鍋爐呢!”
鐵牛很認真的看著溫戒酒,說道:“是啊,胖子說的對啊!也或者是收拾衛生。要不就是去食堂打飯。”
溫戒酒狠狠的白了於遊和鐵牛一眼,自己好歹也是領導乾部,就算是分流出去了,調到彆的地方,至少也得是平級調動吧。總不能是讓自己從基層乾起啊。那自己到時候真得去上麵要個說法了。
秦濤則是苦笑了一下,反正先不管以後啥解散分流的吧。現在不是正好還接案子呢麼,就先把眼前過好。
隨後,秦濤對著溫戒酒說道:“說說吧,溫老大,講講這個巨款失竊案是怎麼回事。”
於遊和鐵牛也一樣,催著溫戒酒快點講,好像現在車廂裡的氣氛又恢複了從前那樣。
溫戒酒點了點頭,拿著一個雞腿狠狠咬了一大口,然後開始講述這次的巨款失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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