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雲水仙替陛下擋下了那一刀。
那奴才見人不是齊皇,可見的慌了神。
慌亂的鬆開匕首,轉身就想逃走。
蕭閻一個閃身擋在那人麵前,一招便將人拿下了。
“仙兒——”
雲夫人和雲尚書,看到雲水仙胸前的插著的那把刀。
一瞬,鮮血順著刀柄流了下來。
很快,台階便被她的血染的猩紅,可雲水仙的唇角卻在笑。
“來人,快傳禦醫,快。”
齊皇不可思議的看著替他擋下一災的雲水仙。
似乎是沒想到她竟然會站出來擋住。
再看看台下的那些皇子和公主們,紛紛都躲在柱子後麵去了。
就連身邊的皇後都離他遠遠的。
隻有太後和長公主在他身邊,原本長公主是要擋下這一刀的。
可雲水仙卻先行一步,快速的跑了過來。
雲夫人上前抱著自家女兒,身子都是顫抖的。
她拚命的捂住胸口那傷口,可是越是用力血便流的越快。
她不知所措,不敢再動作,隻焦急的掉著眼淚,嘴裡不斷地喊著“禦醫”。
齊皇見狀,震怒至極,眼見蕭閻將人抓住,便讓人將其綁了起來。
那太監還想要吞毒自殺,結果被蕭閻給卸了下巴。
“好大的膽子,說,是誰派你來的,竟敢公然刺殺朕?”
齊皇震怒,拍案怒斥,可那太監始終是不見任何的表情。
連一點點的反抗,這會都沒有了。
有的隻是眼裡的不屑和鄙夷。
齊皇目光犀利的看向他,怒火中燒“來人,給朕往死裡打,看他還嘴硬。”
保護著齊皇的禦林軍得令,便將那太監壓在地上,打板子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延慶殿。
葉晚秋趕緊衝上前去,蹲下身子去檢查雲水仙的傷勢。
跟她所料的差不多,沒傷到要害。
“阿、秋,我沒事。”
雲水仙是試圖安慰葉晚秋和雲夫人。
雲尚書在旁邊滿眼憤恨瞪著挨打的太監。
敢傷害他的女兒,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陛下,此人如此大膽,竟敢行刺陛下,一定不能輕饒。”
“況且,年宴守衛森嚴,怎麼進了刺客都不知道,更何況他還隨身攜帶短刀,一定背後不簡單啊陛下。”
雲尚書方才便注意自家女兒跟葉晚秋之間的動作。
他察覺到肯定是有什麼計劃,卻沒想到下一刻便發生了這事。
隻是他尚且不知道女兒這麼做的原因,反正他先配合便是。
但願女兒洪福齊天吧。
“陛下,老臣認為雲尚書說的對,這人的背後定然有人幫忙,能夠輕易攜武器入內殿,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陛下,若是沒個內應,是絕對做不到的。”
宮內的守衛明顯比往日增加了不止一倍。
延慶殿更是守衛森嚴,禦林軍首領是陛下的心腹。
怎麼可能不會仔細盤查。
殿內響起了那太監的慘叫聲,蕭閻將他下巴恢複。
方才便搜遍了全身的毒藥,將其踩碎。
眼下這太監被打的奄奄一息,可還是嘴硬的很。
“給朕查,徹查清楚,打,狠狠地打,打到他說為止。”
齊皇震怒,心中一團烈火焚燒,恨不能將此人碎屍萬段。
若是讓他查出背後之人,他一定叫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