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長公主跟在太後身邊。
將太後攙扶著,走到葉晚秋身邊。
“母後喜歡你。”
長公主這話看似簡單的一句,實則是在提醒著葉晚秋。
眼前的人是太後,容不得拒絕的。
“那臣女就打擾娘娘了。”
這話一出,太後才露出笑意。
“閻兒去看看你父皇,宋禦醫說沒什麼大礙,就是氣著了,你多寬慰。”
“去吧,你的太子妃,哀家會照顧好的。”
葉晚秋聞言,朝著蕭閻遞了眼色,表示放心。
蕭閻這才一步三回頭,走到齊皇身邊看顧。
萬壽宮正殿。
太後似乎是一點也不擔心皇上的身體一般。
竟然還帶著她賞花喝茶。
桌上那一瓶寒梅,是方才她路過禦花園,特意讓侍女采摘回來的。
太後拿著金剪,修剪掉多餘的花枝。
“這做人跟修剪花枝是一個道理。”
“多餘的去掉,隻留下最有價值的那一部分,可有時候我們有需要,卻又要留下這多餘的地方。”
“隻是這花枝修剪旁枝末節便是,也彆去掉的太多了,凡事過猶而不及,正是因為有了這些旁枝末節的襯托,才顯得留下來的那一部分可觀?”
“葉丫頭,你說呢?”
南康長公主聞言,正想幫襯著答複。
卻見太後一個淩厲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便又回頭繼續修剪,像是在等著葉晚秋的回答。
太後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這意思就是說她做的太過了。
言下之意,她老人家看穿了葉晚秋所有的手段,哪怕是蕭閻的那些目的,她也看得一清二楚。
說到底,逸王再不濟也是太後的親孫子。
皇家的王爺,葉晚秋所行之事,應當點到為止。
而不該這般步步緊逼,將逸王逼到如此地步。
葉晚秋勾唇冷笑,眼底翻湧著嘲諷,看來這太後果然不是個善茬。
“回太後的話,臣女覺得既然不該存在,就不必要留下。”
“既然是旁枝末節,那留著又有何用,不如將它全數砍掉,省的留著惹人心煩。”
“臣女覺得做人也是如此,既然是不該留的人,當然是要斬草除根,難不成留著他,回來報複麼?”
“太後心善,不像臣女,心狠手辣,不過臣女不在乎旁人說什麼,臣女隻在乎想在乎的人,其餘的不重要。”
南康長公主聽著這一番話,心底微微訝異,這孩子一向這麼膽子大嗎?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這就是臣女的拙見。”
葉晚秋說完,不忘朝太後行禮請罪。
聞言太後手微微一頓,這葉晚秋像極了從前的自己。
性子執拗,手段果然狠辣,絕不給他人留一點反擊的餘地。
“你的是拙見,那哀家豈不是在胡說八道了?”
葉晚秋聞言,依然冷靜道“您是太後,誰敢置喙您所言是錯的?”
“反正臣女是不敢的。”
“哈哈哈哈”太後慈祥的笑了笑。
似乎是聽到什麼高興的事一般。
“你這丫頭這脾氣倒是對哀家的胃口,隻是有些事過剛易折,你不該這般急功近利,慢慢走穩每一步才是最重要的。”
太後的言辭間透著不滿,可偏要把話說的這麼好聽。
葉晚秋就喜歡直言不諱,裝誰不會啊,隻是太累了。
反正現在塵埃落定,證據確鑿,就不怕太後能翻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