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的脾氣算不得多沉穩,他的溫和與平靜怕都給了付東兒一人。
因此,在意識到有人直勾勾地盯著付東兒的時候,李狂的表情那相當的難看。
玉小剛看付東兒的眼眸讓他想起了另一個人——千尋疾。
“你看什麼?”
李狂的語氣算不上多好,玉小剛微微皺眉,他知道剛才自己冒犯了,隻是現如今的年輕人的態度都是這樣的麼?
“你乾嘛?”
柳二龍平日裡最受不得玉小剛被人欺負,見到李狂吼玉小剛,柳二龍也站出來道“是你們先撞到人的不道歉不說,還這般蠻橫,難不成還有理了?”
“那又如何?”
付東兒想拉著李狂彆這麼和柳二龍對上,但是李狂和柳二龍一樣,也護短,道“就算是我們該道歉,但是誰讓這人直勾勾盯著彆人伴侶看的?”
“這滿大街都是人,多看一眼那都是看人了?”
柳二龍隻覺得李狂在無理取鬨,但是她眼角的餘光一瞥也被玉小剛的神態嚇了一跳!
“你……你也叫‘東兒’?”
付東兒聽見玉小剛的聲音頓時一抹厭煩感油然而生。
沒錯,前世為了保住千仞雪和胡列娜,她在最後確實做到了與所有人“和解”的模樣。
隻是,若是真的能那般簡單和解,前世她怎麼能可能走到最後一步?
玉小剛這個男人,或許前世她對他到最後都有那麼一點點餘情未了的意思,可是這一世,她遇見了許多人。
友情、愛情和親情,她都體會到了普通人該有的情感,也正是如此讓她反思到了她前世究竟是怎麼遇見了一群垃圾男人!
“是,有什麼問題麼?”
付東兒冷淡的眉眼忽然澆滅了玉小剛先前所有的遐思。
這一世,比比東的雖然狠心拒絕並趕走了玉小剛,可是也虧得比比東死的早,倒是給對方留下了難以忘懷的記憶。
就在玉小剛問付東兒的那句話的時候柳二龍傷心極了。
她知道玉小剛為什麼會這麼問,她自然也知道活人爭不過死人,可是她從來沒想過居然隻是一個稱呼就能讓對方這般失態。
“先前是我沒注意,很抱歉。”不管玉小剛在怎麼看自己,付東兒已經不再看他,反倒是對著柳二龍道了一聲歉。
“我們走吧。”付東兒說完,便拉著李狂的手離開,玉小剛失魂落魄地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
就算相貌一點都不像比比東,但是那股決絕的模樣,還是讓玉小剛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緊接著玉小剛就被回過頭來的李狂又瞪了好幾眼!
“我恨不得一拳打死那個老男人。”
走遠了李狂一想起玉小剛那眼神就又渾身不舒服了,氣得他和比比東又抱怨了起來。
“他明明有老婆了,怎麼在大家上還盯著彆人老婆?”
“誰是你老婆?”付東兒睨了眼李狂,李狂頓時變得委屈巴巴,道“東兒,你之前答應過我的,說隻要我挺過來……唔。”
“彆說這樣的話!”
付東兒伸手捂住李狂的嘴,感受到對方手上的顫動,李狂的心也頓時軟了。
他知道自己當初差點沒命的時候付東兒是多麼的害怕。
就算這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麵發展,可是那件事給付東兒留下的陰影依舊十分的大。
“彆說了……”
付東兒白著臉,她到現在也不敢想當時要不是寧風致等九寶琉璃宗的人趕到,她又要被抓入武魂殿。
自己的朋友、愛人死在自己的麵前,那是什麼可怕的場景?
···
“千尋疾的膽子真大,他是真的不怕。”
今日付東兒離開之前,寧蘇蘇也見了李狂一麵。
好好的帥氣型男少了隻眼睛,寧蘇蘇自然知道這事情算不得小。
想起寧榮榮之前說的,寧蘇蘇特地去和寧風致打聽了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不打聽也就算了。
打聽了之後,寧蘇蘇都想說千尋疾記吃不記打。
“他這麼多年怎麼還是喜歡玩強製啊?”
強製和徒弟發生關係,現在又強製收徒弟。
前者,他差點被自己的弟子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