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心抬起腦袋看向葉林,眼裡寫滿了複雜的情緒,震驚,疑惑,迷茫,各種情緒揉雜在一起,塞進了那雙黑色的眸子。
葉林衝著梵心眨了眨大眼睛,一臉的無辜。
“你剛剛......說什麼?什麼叫他現在死透了?”
梵心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東西。
“就是,他本來沒有死,然後你剛剛,用銀針,把這哥們給紮死了。”葉林靦腆的解釋道。
刹那間,梵心隻感覺天塌了。
“我殺人了...我手上有了殺孽...我殺人了...”
梵心掐出一個水訣,拚命的用手洗著雙手,將白皙的玉手都搓得發紅,可她依舊感覺,自己的手洗不乾淨了。
“你不會治療?那你剛剛為什麼給我銀針讓我紮他?”梵心質問起了罪魁禍首。
“我也不知道你這麼聽話啊,我說紮哪就紮哪。”葉林雙手一攤,臉上寫滿了無辜。
“貧尼藻伱......”
媽字還未出口,梵心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實在是氣過頭了,差點就又破了清規戒律。
但此刻她心中的怒火真的可以將葉林整個人燒得連渣都不剩。
難怪這家夥第一針要讓自己紮啞門穴,紮完啞門穴那個倒黴蛋刺青男可不就說不出話來了嗎?
自打梵心有記憶開始,她還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火,這該死的葉林太氣人太可恨了!
“梵心大師,你彆瞪我了,你殺了萬獸天門的弟子,你還是快想想怎麼辦吧。”
“哎!你真的是太衝動了,那弟子雖然出言不遜,但梵心大師你一個出家人怎麼能痛下殺手呢?”
葉林痛心疾首,一副為了梵心著想的模樣。
“噗!”
梵心直接噴出一口鮮血,血液染紅了她發白的僧衣。
她竟是被葉林直接氣出了內傷。
梵心和兩頭看門凶獸的打鬥鬨出了那麼大的動靜,早就已經引起了萬獸天門內弟子的注意。
一時之間,有不少靠近山門處的弟子連忙跑出來查看情況。
然而這一看,他們就傻眼了。
兩頭看門的凶獸全部被打傷,而今日負責看守山門的弟子居然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不是在打萬獸天門的臉嗎?已經多少年沒有人敢這麼鬨事了?
古天狩恰好也在這群弟子裡頭,他的目光隔空和葉林對視在一起。
隻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古天狩瞬間切換戰鬥臉,進入了暴怒狀態。
“原來是你這個狗雜種!!!”
即便已經過去了十幾年,葉林和葉謝泓兩兄弟帶給古天狩留下的心理創傷依舊沒能修複。
一想到自己先是舌吻了莫染又舌吻了狂龍婆婆,古天狩就感覺自己的嘴巴不管怎麼刷牙都刷不乾淨。
甚至每逢深夜他還總會夢到那一天的場景,這幾乎已經成為了古天狩的心魔了。
“你竟然還敢來我萬獸天門的底盤,還敢殺我萬獸天門的弟子,今天誰來了也救不了你!”古天狩暴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