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本長老無條件支持宗主的一切決定,宗主手指的方向,就是我們奮鬥的方向!”
裴九業當場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二等兵裴九業,忠誠!
至於裴九業為什麼這個態度,其實也很簡單,早在薛冰綃聚集合歡宗眾人的時候,葉林就提前找上了裴九業。
首先,他給裴九業看了薛冰綃的奴印。
其次,葉林意味深長的拍了拍裴九業的肩膀。
最後,葉林把貪歡殿主三人的元神掏出來給裴九業看了看。
怒長老當場就傻眼了,瞪大了眼睛,麵具底下的臉滿是茫然。
這,這和他想象中的怎麼完全不一樣?裴九業不應該是他的鐵杆盟友嗎?搞半天他是個光杆司令?
怒長老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五道不善的目光,分彆來自於四殿殿主和宗主薛冰綃。
這五個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有能力按死他,怒長老此時已經有些後悔了,早知道裴九業也支持,他就不該跳出來。
“怒長老,你對本座的決定,意見很大麼?”薛冰綃冷聲開口問道。
“宗主,我隻是為了合歡宗著想,絕無忤逆您的意思!”怒長老連忙開口,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嗯,我相信怒長老對我合歡宗定然是忠心耿耿,但口說無憑,本宗主相信了,其他人也不一定會相信。”
“這樣吧,為了讓大家相信你真的是為了合歡宗著想,怒長老把這個吃了吧。”
“不是不相信你,我們大家想開開眼界。”
薛冰綃在葉林的示意下衝甄佑前試了個眼色,甄佑前也很上道,立馬攤開一隻白皙的小手伸到了怒長老的麵前。
隻見他的掌心之中,靜靜的躺著一條形似蛞蝓一樣的軟體蟲子,正在甄佑前的掌心蠕動著。
“請吧,怒長老。”甄佑前笑得滿是惡意,那張蘿莉小臉煞是可愛,但怒長老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宗主...一定要吃嗎?”怒長老的喉珠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番。
“這是忠心蠱,忠心耿耿之人吃了不會有事,而心懷鬼胎之人吃了就會爆體而亡,怒長老,您該不會是心懷鬼胎吧?”薛冰綃瞥了怒長老一眼說道。
怒長老此刻已經被架在了火上烤,騎虎難下的他心一橫,從甄佑前的手中奪過那隻蟲子。
“宗主,我對合歡宗,向來是忠心耿耿的!我這就證明給大家看!”
說罷,怒長老掀起半角麵具,眼一閉將那隻蟲子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如同蛞蝓一般的蟲子剛一入口,布滿黏液的身體便在怒長老口中蠕動起來,冰涼滑膩的觸感讓怒長老止不住乾嘔了一聲。
他此時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真正的蠱蟲一入口就會直接鑽入體內,這隻蟲子怎麼如此古怪?就像是...一條普通的蛞蝓?
蛞蝓的身體劃過味蕾,朝著怒長老的喉頭鑽去,就像是春天裡的微風拂過舌尖,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腥臭味。
但怒長老此刻已經沒得選了,他強忍著惡心,一口咬破了蛞蝓的嬌軀,用力將其嚼碎。
刹那間,一股帶著腥味與苦味的渾濁液體充斥了怒長老的口腔,他的胃再也控製不住嘔了出來,嘔吐物混著蛞蝓的屍塊碎片在怒長老口腔中翻湧。
就像是過期變質腐爛的雞蛋清黏糊糊的粘在了牙齒上,糊滿了每一條牙縫,充斥著舌頭上的每一個味蕾,這感覺就像是帶著玉米的大便在嘴裡炸開。
怒長老憑借著修煉多年的毅力才終於強忍著嘴裡的東西咽了下去,但那股味道依舊在喉頭停留,就像是爛透的楊梅泡在變質肉汁裡發酵三天,這股味道了凝成了兩股繩往怒長老的鼻腔裡鑽。
他憋得青筋炸現,忍了好一會才終於開口說道。
“多謝宗主賜下忠心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