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完全是變態來的,我也是運氣好,九死一生才成功逃了出來,從那以後我就發過毒誓,打死也不要再跟毒帝穀扯上關係。”
“老哥奉勸你一句,除非你真的有什麼非去不可的理由,要不然真的彆靠近毒帝穀!會變得不幸!”
聽著牛頭人苦口婆心的勸說,葉林感動得熱淚盈眶,他當即舉起了酒壺。
“牛哥,不說了!都在酒裡!”
屯屯屯!
葉林三兩口就把酒壺裡的酒都喝了個乾淨。
“慢點老弟,你慢點。”牛頭人一邊勸著葉林,眼底也閃過了一抹疑惑的神色。
喝完後,葉林把酒壺往桌上一杵。
“對了牛哥,你說的藥奴又是怎麼回事?”
“毒帝穀全是毒修,他們如果煉製出來新的劇毒,就需要拿活人去試藥,以確定這新毒的效果,這類試毒的人,就是藥奴。”
“藥奴一般有兩種來曆,一種是得罪了毒帝穀的人,被強行抓過去的,這些人占比比較小。”
“而大部分的藥奴,都是被賣到毒帝穀的。”
牛頭人拿起一把茼蒿放到嘴裡嚼了嚼繼續說道。
“賣身給毒帝穀當藥奴,能夠得到一筆價值不菲的仙源石,一些人走投無路,又想給父母兒女留下一筆錢財的,就會主動賣身給毒帝穀。”
“其次,這也催生了一批藥奴獵人,這批人專門去抓一些無名無姓,又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散修,搜魂損壞其識海後,偽裝成他的家人將他賣給毒帝穀,掙上一筆。”
葉林微微蹙眉:“這事毒帝穀不管嗎?”
“你猜藥奴獵人為什麼盯上的都是沒有背景的散修?”牛頭人冷笑一聲。“沒人去鬨,毒帝穀自然也就懶得去追究。”
葉林點了點頭,也大致對於這個所謂的毒帝穀有了一個認知。
對方乾的事,其實和合歡宗也差不了多少,合歡宗抓人當爐鼎,毒帝穀抓人當藥奴,隻是毒帝穀多披上了一層遮羞布。
隻不過因為毒帝穀實力強大,是真正的帝統仙門,所以也沒人敢去給毒帝穀扣邪門歪道的名頭。
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實力說話。
實力夠強,自然就沒人敢說你什麼。
此時的牛頭人臉上已經滿是問號了。
“老弟,你到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什麼感覺?”葉林問道。
“就是,頭暈,腦袋沉之類的一點感覺都沒?”牛頭人問道。
不應該啊!
按理來說,他從剛剛到現在一直在拖延時間,拖延到現在,應該早就毒發了才對!
“沒感覺啊,怎麼了,牛哥你在酒裡下毒了?”葉林笑盈盈的問道。
“開玩笑老弟!那哪能啊!老哥我是那種人嗎?更何況這酒我可是跟你一起喝的,老弟你這不是開玩笑嘛!”
牛頭人連連擺手示意自己不可能下毒。
“我就說嘛,牛哥你這麼好怎麼可能對我下毒呢,來來來,我們繼續喝!”
葉林說著,拿刀劃開了自己的肚子,將胃囊掏出來後割開了一個口子,抓著自己的胃開始給眼前牛頭人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