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叫這個名字?把你的名字給我改了,從今以後,你就姓阿,叫阿狗,明白了嗎?”
“我連自己的姓都不能有了嗎?”葉林顫抖著問道。
“不止是你,你爸你爺爺也要改姓阿,你們家的祖墳上麵的墓碑都要改姓阿,聽明白了嗎?”
羅彩月再次將一隻大肉手覆蓋在了葉林的身上,熟悉的萬蟲噬身的痛癢感再次傳來,令葉林發出絕望的慘叫。
“明白了,明白了,以後小人就是阿狗,以後小人就是大人您的狗。”
“嗯,這樣才乖嘛。”
羅彩月滿是肉褶子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寵溺的摸了摸葉林的腦袋。
“這毒素折磨得你很痛苦吧?來,給我講個故事,哄我開心了,我就讓你不痛苦了,怎麼樣?”
“講故事?可...可阿狗不太會講故事。”葉林眼神閃躲,明顯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不會講?”羅彩月的眼神冷了下來。
“會!會會會!”
葉林硬著頭皮開始編故事。
“據野史記載。”
“董桌其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絕世美男子,他容顏嬌美,媚骨天成,一顰一笑都帶著令人麵紅耳赤的絕世風情,就連脫落下來的白色腳皮都帶著一股奶香味。”
“當時董桌的軍隊能夠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就是因為將士們一看到董桌,便會熱血沸騰,將敵人打得屁滾尿流。”
“但這也苦了董桌,隨著勝仗越打越多,能賞賜獎勵的東西也越來越少,到最後他隻能將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了將士們。”
“這朵絕世嬌花破碎成了千瘡百孔......”
“人們排起了長隊,來得晚的隻能拔個黑頭,找個毛孔湊合湊合。”
“甚至有的人根本等不及,順便把排隊的人也一起辦了。”
“這一幕被他的義子呂巾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於是就想把一輛三輪車開進去,試圖以此阻擋那群瘋狂的人。”
“可義子呂巾還是小看了自己的義父董桌,正當他開著三輪想衝進去的時候,正前方忽然傳來了一陣歌聲。”
“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轟隆!”
“隻見一輛半掛如同鋼鐵猛獸一般從裡麵呼嘯而出,要不是呂巾及時跳車,差點就被當場減速帶轉生異世界了。”
“‘義父!孩兒求您了,不要再這樣折磨自己了,孩兒太心疼你了!’”
“絕望之下的呂巾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咆哮,聽到義子這熟悉的聲音,董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淚水無聲的從粉嫩的臉頰滑落。”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呂巾快步向前,狠狠摟住了董桌的虎腰,堅定的說道。”
“‘我想保護你,我會保護你,求求您,給孩兒一個機會吧!’”
“董桌羞憤的跺了跺腳,‘你先放開,這麼多人看著呢!’”
“‘不放!我不放!我這輩子都不要再放開你!’”
“董桌用力的推搡著,缺根本推不動力大如牛的呂巾,最後也隻能幽幽了歎了口氣,任由對方抱著了,沒人知道的是,董桌的心中,卻是和吃了蜜糖一樣甜。”
“眾多將士們都被這一幕感動得說不出話來,紛紛選擇了成全兩人。”
“從那以後,兩人便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