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目的得逞,葉林開開心心的離開的雪域仙宮。
回去的路上,他才終於有時間觀察已經煥然一新的無生劍。
他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劍柄。
“嗡!!!”
當葉林穩住劍柄的刹那,無生劍劇烈的顫鳴起來,無生劍仿佛化為了葉林身體的一部分,如臂指使。
一股血肉相連的契合感從劍身孩子上傳來。
他握著無生劍輕輕一劃,一道細如發絲卻深邃漆黑的空間裂痕便直接浮現而出。
“好劍!這就是法則至寶?那聖兵又該有多恐怖?”
葉林有些吃驚,他可沒有動用任何的劍訣,單純就是憑借著無生劍本身的鋒利便直接將空間破碎。
心滿意足的收起無生劍後,葉林又回到了季家,重新開始了他的驅魔大業。
雪域仙宮,神女殿。
這裡是雪域仙宮神女獨屬的居所,有著帝陣守護,若是祁彤媛不點頭,哪怕是仙宮之主都進不來。
祁彤媛盤坐在地,五心朝天,黑色長發如同瀑布一般披散開來。
距離葉林離開已經過去半月。
祁彤媛那張精致的臉龐之上,此時卻是眉頭緊鎖。
不知道為何,祁彤媛總覺得自己心中有股說不出來的煩悶,怎麼都靜不下心來。
她運轉著靜心訣,想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葉林那張賤兮兮的臉龐卻不停的在她的腦海中閃現,讓她更加心煩意亂。
“我難道...真的是一個如此不堪的女人麼?”
祁彤媛睜開了星眸,喃喃自語了起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樣,這種感覺令她感到新奇,又令她感到恐懼。
她之前拚命壓抑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結果反而形成了心魔。
如今心魔已除,她的道途本該一片坦蕩,可此刻偏偏又心煩得厲害,根本沒有心思修煉。
祁彤媛緩步走到了神女殿的門口,任由白色的雪花落在自己的黑發之上,清冷的背影顯得有些單薄。
一件白色的大氅披在了祁彤媛的身上。
“修煉,有問題?”
祁彤媛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女子。
這女子有白發勝雪,明明長著一雙迷人的桃花眼,可那雙眼眸卻沒有絲毫媚意,有的隻是一股冰冷之意,如同深冬被冰封的湖麵。
而若是這女子出現在南域其他人的麵前,恐怕瞬間就會將他們嚇破膽子。
因為這女人,便是雪域仙宮之主,向若溪。
“師傅,徒兒心不靜。”祁彤媛的聲音很輕很輕,還帶著一絲顫抖,幾乎要被淹沒在風雪中。
“因人?因物?”
祁彤媛講話簡潔,而向若溪比她更加簡潔,沒有一個多餘的字眼。
祁彤媛沉默了一會,腦海中閃過一張賤賤的臉。
“因人。”
向若溪那雙桃花眼忽然變得深邃了起來,透過飛揚的大雪,順著因果線,她看到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踏著帝威長階而來,以驅除心魔為由,狠狠敲了祁彤媛一筆竹杠,又假借受傷的借口,放肆的冒犯了祁彤媛。
看到這些,向若溪沒有追問什麼,隻是伸出了兩隻手。
她的左手之上,懸浮著一座幽藍色的小塔,那小塔上沒有任何氣息散露出來,卻蘊含著一股輕易滅殺神域境的恐怖殺意。
在這小塔出現的瞬間,雪花不敢靠近這小塔的附近,直接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僅僅看了這小塔一眼,祁彤媛就看到了萬物被冰封寂滅的可怕場景。
這無疑是一件最純粹最直接的大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