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如此卑劣無恥,甚至拿彆人屍身修煉的人,是傳說中的天命之子?
祁彤媛覺得自己的猜想非常的滑稽,但...似乎也隻有這個解釋能夠解釋得通了。
排除了大帝和雷法精深的頂尖老怪這兩個可能性之外,僅剩的可能性,就隻有天命之子這一個選項了。
並且葉林這個氣運之子,還不是一般的氣運之子,氣運可謂是極其恐怖。
不但他自身能夠無視雷劫,甚至自己隻是和他距離接近了些,自己的天劫就同樣沒有降臨。
這等恐怖的大氣運,哪怕放眼整個長生大陸上出現過的所有天命之子,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難怪,難怪他能夠戰勝破穹大帝和恒寂女帝的少年虛影,登頂帝威長階。
難怪,對彆人來說,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的心魔,他竟能輕易驅除。
難怪,難怪寂滅魔尊的遺骨,那麼多人都沒有找到,最終竟然會落在他的手裡。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祁彤媛恍然大悟。
天命之子,本就是被天道眷顧的存在,又身兼大氣運,難怪能夠化不可能為可能。
“這個家夥,藏得可真深啊...”
祁彤媛盯著葉林的臉,眼神複雜。
如果不是她暗中觀察葉林這麼久,又碰巧遇上天劫,她還真的沒法發現葉林天命之子的身份,他隱藏得實在是太好了。
不過也是,天命之子身負大氣運,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和背景的話,很容易變成行走的肥肉,誰都想來咬上一口。
畢竟天命之子的氣運,並不是不能被掠奪的。
“你這家夥,倒還挺謹慎。”
發現了葉林的秘密後,祁彤媛顯然心情大好。
既然不再需要被天劫困擾,她也就不用擔心,盤膝繼續修煉了起來。
光陰彈指即逝。
葉林和祁彤媛兩人就這麼在同一個密室裡相安無事的修煉著。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往日裡人煙罕至的太古戰場,如今卻成了人聲鼎沸,風雨際會之地。
太古戰場外圍,彌漫著古老的血腥煞氣,粘稠,沉重,充滿著嗜血的殺意,足以讓每一個觸碰到這些煞氣的修士失去神智,化為隻知道殺戮的怪物。
整片太古戰場都呈現一種詭異的暗紅色,山脈破碎,大地開裂,偶爾還能看見一些嶙峋骸骨,道紋和法則都被徹底磨滅,足以見得當年那一戰的慘烈與恐怖。
這片地方早已經是一片死地了,可如今卻吸引了無數人族和妖族前來。
南域各大頂尖宗門古老聖地世家紛紛率人抵達,人族的大旗獵獵作響。
妖族的各大王庭和頂尖族群也都抵達了此地。
人族與妖族涇渭分明,各自占領了一半的地界。
雖然沒有直接爆發出衝突,但彼此之間的警惕和敵意幾乎都是不加掩飾的。
人族修士看向妖族時,眼中帶著傲然,就像是在審視一個低等物種。
而妖族的眼中,則是閃爍著野性的凶光。
南域大會,背後真正蘊含著的競爭,是兩大族群隻見的臉麵,以及未來的氣運之爭。
非吾族類,其心必異。
因此無論是妖族還是人族,都不願意拱手相讓。
此外,還有很多妖族和人族的散修全部聚集到了此處,他們都是打算混進去渾水摸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