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謹慎地又嗅了嗅,那縷氣味杳無蹤跡,像是片刻的幻覺般。
緊繃的神經再次放鬆,如此折騰下來,薑梒隻覺頭有些隱隱作痛。
踉蹌地起身,一手持燭,一手拂開紗簾,朝屋子深處的床榻走去。
手中的燭火一片片撕開黑暗,身旁的景象漸漸清晰。
直到忽然間,麵前的床沿中央坐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嚇得薑梒一瞬間頭皮發麻,渾身像是充血般,汗毛驟立。
防禦的匕首方要出鞘,就聽見那抹黑影,幽幽開口道“櫻櫻,你終於肯回來了?”
此時,薑梒猶如炸了毛的貓,恨不得幾步上前將他撓個花臉。
燭火湊近一些,照亮了他那張疤痕明顯的臉,因著猛地被光亮湊近,魏策不適地閉了閉眼。
“世間名醫不在少數,治愈疤痕的藥膏三兩,怎麼你就是要頂著這駭人的疤痕不肯去呢!”
燭火被她順手放在一旁。
“此疤位置極佳,既能擋去不少風花雪月之事,又能時時刻刻讓我想起你。”
“那你可想錯了,”薑梒不著痕跡地輕輕嗅過,得以確認那絲獨特的味道果然是源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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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撓破你臉頰的可是雪豹,不是我!”
魏策毫不在意,“此烙印一生一世都不會消散,同你身上那塊正是一對。”
這說辭牽強附會,被薑梒打斷,“洞房花燭夜,鎮國公不去找美人,來此乾什麼?”
“本公這不正是在等著洞房花燭嗎?”他表現的無奈又不解。
“江姑娘,嫁的是鎮國公,這長公主府內哪有什麼鎮國公呢!有也隻有一個日日苦心等著公主回來的駙馬罷了!”
“拒娶,便是抗旨不遵!”薑梒湊近他,“你可想清楚,彼時回京,難保太後和皇帝因此責難!”
魏策充耳不聞,以修長的手指撚摸薑梒耳際的碎發,到後來更是大膽地摩挲著她的耳廓,引得她酥麻發癢,輕顫一下。
“這些日子可有想我?”
察覺到她的反應,魏策滿意的不得了,趁熱打鐵地問。
薑梒不語,欲抽身遠離,被魏策眼疾手快地拉住,迅速攬上腰肢。
怕她走,還快速地站起來,貼著她後背複問“真的不想我?一點都沒有?”
漸漸沙啞的聲音從耳後飄來,沿著身軀直往心窩裡鑽,引得薑梒麵紅心跳。
薑梒不甘受人挾製,趁機回身,反客為主地將他撲倒在床,猙獰笑道“魏策!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你可彆後悔。”
魏策躺在床上,手臂投降式舉在兩側,“既然娶了,便從未有過悔意!”
那架勢猶如坦然赴死,壯烈不已的英豪。
指尖輕輕撬起腰間的鎖扣,瞬間衣衫癱軟在身,沿著曲線往下滑去。
儘管並不是頭一回見,魏策還是看得入神,空氣中逐漸彌漫起曖昧之氣,不一會兒飄滿整間屋子……
他二人使得方法自然不能真的唬住江雨眠,天微亮時,院門處嘈雜聲不絕於耳,薑梒連日裡的疲憊在身,都未能將她困在夢裡。
夫妻同時醒來,四目相對時本該說點什麼,可外麵的聲響太大,一下子就攪亂了氣氛。
“我要見長公主殿下和鎮國公!”
江雨眠怒聲起,麵對擋在門前絲毫不讓的女壯士時,毫不退縮。
她代表的是武安侯一脈的臉麵,在維護家族利益上,絕不能因小失大,臨行前父親特意叮囑過。
她不求夫婿如何疼愛,但是該有的體麵,絕不能少。
“讓我進去!我要求見長公主殿下和鎮國公!”
江雨眠氣勢如虹。
“婢子說了,國公爺不在裡麵,長公主殿下連日疲勞,正在養精蓄銳,不得有任何人打擾!”
“即便是江姑娘——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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