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看。”夏鈺蹬著腳,很是委屈。
“夏嫵,你吃我的喝我的,雖然不在我們身邊長大,但是我們也沒虧待你什麼吧!彆人的家庭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大的讓小的很正常,你那嬌縱的脾氣能不能改一改。”
夏母安撫著兒子,她也沒有怎麼樣啊!他們那個年代都是這樣過來的,怎麼自己的女兒就那麼叛逆呢?
“你走,你乾嘛來我家,你給我出去。”夏鈺撒潑,哭得撕心裂肺,把茶幾上的東西都摔在了地上。
夏父夏母連忙哄他,可是他都不聽,看到夏嫵就生氣,他不喜歡這個姐姐,一點都不讓著他,她離開就好了。
夏父看著他哭鬨心裡有些不上不下的,“夏嫵,你看,要不你先去酒店住一晚。”
夏父也有些尷尬,立馬手機轉賬一萬塊錢,“你去吃點好的,明天我們就回去,到時候我們好好管管這小子。”
夏嫵冷冷的看著他,覺得有些荒謬,手指長短不一很正常,心太偏就太過分了。
“好。”夏嫵覺得自己就是個外人,插入了他們一家三口,在這家庭裡格格不入。
夏父鬆了一口氣,又轉了一萬塊錢,“你去吃點好的,彆餓著自己。”
他還想說話,看著女兒冰冷的模樣也說不出口了。
夏嫵拿起手機徑直往外走,屋裡的吵鬨聲漸漸消停了下來,她用力關上門,隔絕了那一方的吵鬨。
夜晚充滿著寧靜與和平,月光下的小路上沒有一人,隻有蟋蟀蟲鳴聲隱隱作響。
夏嫵在路燈下看見到樹的影子,微風吹過,樹葉搖曳,地上的影子也隨著變幻出各種各樣的姿態,她的影子突兀的覆蓋其中,有些多餘。
她不知道走了多遠,來到了一處廣場,阿姨們在跳著廣場舞,熙熙攘攘人群跟隨著音樂聲起舞。
熱鬨是他們的,我什麼都沒有。
“小貝,淩默在哪個酒吧?”夏嫵難得悲春思秋,平複思緒,已經恢複了以往的平靜。
“在kg,是他一兄弟的產業。”小貝查詢著資料,發現那個酒吧還不錯,人挺多的。雖然消費較高,但還是吸引了一批又一批不缺錢的家夥前去消遣。
“嗯,我知道了。”夏嫵打車前去酒吧,不過她一身運動裝,到時候肯定很標新立異。
“要不,你換一身衣服?”小貝覺得這衣服不太適合蹦迪。
“不不不,我有用。”夏嫵沒打算蹦迪,她現在要多慘有多慘才好,說不定今晚就可以直接把淩默拿下了。
“借酒消愁?”小貝難得t住她的點,這家夥不會來一段酒後亂性吧!可他們沒滿18啊!真不會出現問題嗎?
“聰明。”夏嫵打了一個響指,難得和小貝心有靈犀。
但她沒有想到小貝擔心的點,不然她肯定會說你想多了,我還不至於那麼禽獸。
酒吧在一條比較熱鬨的街,很多人都打扮得很漂亮,隻有夏嫵的運動服在一群女生中格格不入。
酒吧裡燈紅酒綠,撲朔迷離的燈光吸引著一個又一個饑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