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嫵才發現平常人家丫鬟一個月隻有半吊錢,她的銀子就是人家的好幾倍了。
她現在也伺候得很上心,薑晏辭身體不好,她就儘量讓他舒心;食欲不振,她就想方設法的給他做點新鮮的吃食。
果然會做人還是能成大事的,她現在已經混上了大丫鬟的位置。每天在書房伺候筆墨,至少在薑晏辭麵前已經是排的上號了。
這些日子以來待人真誠的溫柔,足以讓一個人習慣你的存在,哪怕不能敞開心扉,至少能占據他慣性第一位。
薑晏辭好茶,每天的茶葉那是必不可少的。
今日這茶爐上就熱著一壺雨前龍井,夏嫵動作麻利的倒在一個青瓷茶壺裡,看起來優雅又從容。
她今年已經14歲了,滿打滿算也在燕城待了2年。
將陳大夫的消息透露出去後,薑晏辭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雖然說身體沒有好轉,但是知道自己的病有得治了,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
夏嫵給他倒茶,精致的茶杯上漂浮著幾根茶葉,在水波蕩漾中彆有一番滋味。
男人在書桌前寫字,一身月牙白錦袍,身形清瘦,容顏如畫,五官俊美,難掩貴氣風流。
他寫字字體濃纖折中,勢巧形密,遒勁自然,筆勢飄若浮雲,矯若驚龍,遒勁圓潤。
其風神灑蕩,長波大撇,提頓起伏,一波三折,意韻十足。
夏嫵也不敢打擾對方,坐在自己的專屬小板凳上,看話本。
公主下嫁平民,才子佳人的私奔,以及贅婿娶賢妻,之後飛黃騰達的故事讓夏嫵十分厭惡。
但無可奈何,窮書生愛而不得的羨慕嫉妒,是夏嫵這幾年的無聊消遣。
這種無腦書籍居然還十分暢銷,不論男女都蠻喜歡的,反正她就喜歡這種不耗腦子,可以吐槽的話本。
她現在長得越發水靈,正是花一樣兒的年紀,黑發如瀑,肌膚如脂。烏黑的發髻之中卻插著一朵十分鮮嫩的紅花,越發顯出了幾分鮮豔。
一身淡粉色連裙,柳眉秀眸,鼻梁挺翹,柳腰盈盈不足一握,將身段襯托的無限婀娜,便似一朵新開的荷花,浮在了清水中央。
每次跟夏母上街,都能引來一眾人的駐足觀望。
夏母這些年也變了很多,看起來年輕了不少,原本就三十來歲,跟夏嫵站在一起就像是姐妹,兩人站在一起很惹眼。
…
“少爺,現在太子跟二皇子鬥起來了,看來薑家要亂了。”
“那就看他們是棄車保帥還是兩者都要了,必要時給他們添上一把火。”
“大將軍可以退位了,就看這魚餌能引起哪條大魚了。”
“是,那我們要準備回京了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