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夏嫵經曆了一番掙紮後,終於下定決心。
“這幾天我就拿給你,你們不會傷害到他吧?”
“不會的,他們是好兄弟,而且他那麼喜歡你,不會傷害到你的。”夏念語氣肯定,不知道是在安慰夏嫵,還是在安慰自己。
“念念,楊宇恒他不靠譜的,你收手吧!”夏嫵還想再勸她一番,如果出了事,首當其衝收到傷害的就是她。
夏念眼神裡透露出一種深深的迷茫,仿佛在思考著自己的未來,可富貴的生活早已侵蝕了她的理智。
她想到那個待她溫柔,精心嗬護她的男人,無奈苦笑“我沒有退路了呀,我真的很愛他。”
太陽的光照亮了自卑又敏感的少女,她很努力靠近太陽,即使知道他會把自己融化,也義無反顧,清醒的沉淪。
即使知道會被他吞噬,依舊渴望他的溫度。她彆無選擇。
“我幫你。”夏嫵願意幫她一把,畢竟她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啊。
夏念看著眼前的女人,感情很複雜,她們一起長大,相互依賴,她敬愛自己的姐姐,也曾經是最好的妹妹。
可從什麼時候她開始變了呢?嫉妒不甘把她吞噬得麵目全非,現在的姐妹情對她來說隻是一份交易的砝碼。
為什麼夏嫵要對她那麼好,讓她自卑不安,讓她恐懼慌張。
姐妹兩個整理好情緒,一路上夏嫵也沒見到其他人,看來夏念打感情牌確實是有備而來。
等兩人進屋,其她女孩子已經回來了。
夏嫵走到陸遠舟旁邊坐下,兩人離得有一小段距離,在人多的地方,她不好意思離他太近。
沒想到陸遠舟一手端著茶杯,感知到身邊熟悉的味道,直接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身邊,動作很快,杯子裡的茶沒有灑掉一點。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頃刻間拉近,男人熟悉的氣息壓了下來,眉眼也近在咫尺。如果再靠近一些,她就能觸碰到他的臉。
“要喝茶嗎?”陸遠舟帶著熱意的薄唇輕輕擦過她酡紅的麵頰,他附在她耳邊低聲詢問。
“好。”夏嫵慌亂無助的推開他,努力拉開兩人的距離,看向周圍人的笑容,小齒咬了咬嘴唇,臉上瞬間染了紅暈。
“兩人關係可真好啊!”趙凱智驚訝的開口,誰也沒想到陸遠舟還有冰雪消融的那天,難得啊!
“是啊,你以為各個像你啊!葷素不忌。”另一個人開始起哄。
“那倒是,我們陸總可是商業奇才,我可比不上。”趙凱智笑著喝完了杯子裡的茶。
“是啊!之前遠舟想當醫生來著,奈何沒去成。”楊宇恒身為好兄弟對這些可是門清,笑著看向陸遠舟。
“嗯。”陸遠舟點點頭,但是明顯沒有想要接下這個話題的想法。
其他公子哥難得聽到這個消息,都有些好奇,怎麼家裡企業那麼大的貴公子會想著做這個工作呢?
但是看到陸遠舟冰冷的麵容,眉似遠山,薄唇微抿,一雙烏黑鎏金的眼不經意地掃來,猶如深不見底的潭水。
一下子沒有人敢說話了。
夏嫵原本視線還放在手機屏幕上,聞言也有些好奇,小心打量著他的表情,看他側臉曲線硬朗流暢,低垂的睫毛帶著拒人千裡的冷漠。
陸遠舟感覺到她的視線,扯開嘴唇朝她笑了笑,握緊她的手,然後就繼續喝茶,跟其他人談笑風生了。
他坐著的時候,脊背挺得很直,右手端著茶杯,白皙修長的手指在陽光的映照下,微微有些透明,指尖微粉,宛如透徹的白玉。
左手骨節分明,指尖有些薄繭,觸碰到她皮膚時有粗糲的摩挲感,讓她止不住的顫抖。
夏嫵有些感知不到時間的流逝,感覺沒待多久,陸遠舟就拉她上樓了。
“怎麼就上來了?”夏嫵有些不知所措,剛剛不是還在聊天嗎?
他沉默幾秒,盯了她幾秒鐘,直到她有些不自在了,才氣定神閒地收回視線,聲音緩慢而悠哉“都到睡午覺的時間了。”
“可是我不困啊!”夏嫵原本想掙紮的手頓時停頓了半拍,表情訥訥。
“不想聽我為什麼棄醫從商了?”陸遠舟歎了一口氣,他這女朋友呆呆的,得好好護著才行。
夏嫵微微一愣,非常認真的點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句一字道“我想了解你的過去,想參與你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