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裡,綠蘿想起王爺特意派人給主子送來了參加景府壽宴時穿的衣裙首飾。
她還沒拿給主子看呢!
綠蘿拉著粉櫻,匆忙的拿著大大小小的盒子去請示簡惜的意思。
簡惜的內心是有無法控製的低落的。
她覺得自己應該睡上一覺就能調整過來。
看到汲倉送來的衣裙之後,簡惜更鬱了。
竟然是粉紅色
她左想右想也不覺得這衣裙是汲倉親手準備的。
靈光一現,簡惜想到了迎香樓裡見到司仆,嘴角無奈的扯了扯。
簡惜對綠粉說。
“去送回勤業居吧,就說我不喜歡粉紅色。”
在地府,黑白紫才是主流。
小鬼們最怕紅色!
作為地府主宰的簡惜,自然是要親民的。
但,去參加壽宴總不能穿黑或者白,那等於找茬!
還是紫色吧!
沒過一會兒,綠蘿前來同簡惜複命說。
“王爺問您要穿什麼顏色的衣服參加景府壽宴。”
簡惜沒多想,無所謂的回了句。
“紫色。”
綠蘿趕緊同在外等候的項綸說。
“我家小姐說是紫色。”
項綸點頭,行禮離開。
這之後,直到參加景府壽宴之前,簡惜都沒有再見過汲倉,或者聽到有關汲倉的任何消息。
倒是有樓氏大肆為樓佳慧尋找牙醫的消失在王府被傳得沸沸揚揚。
還聽說樓佳慧為了鑲牙吃了不少的苦頭。
簡惜聽綠粉回報來自慧雲院的各種消息,很是期待樓佳慧出現在景府壽宴之時的模樣
壽宴當天,簡惜老早就見到了景軒。
她問。
“你沒有提前回景府嗎?”
景軒酸溜溜的說。
“師傅可真是關心徒兒啊!”
我這麼大活人,走沒走你竟然不知道的嗎?
他歎氣繼續說。
“老王爺命徒兒護師傅周全,徒兒今日就跟在師傅左右伺候了!”
簡惜嗬嗬一笑,問道。
“我倒是沒意見,就不知道來景府賀壽的女眷們是個什麼想法。”
景軒也不是沒有想過男女大防的問題,他對簡惜說。
“徒兒的七妹名歡,人還是不錯的,到時候徒兒把她引薦給師傅您!”
至於他,可以轉戰暗處,反正景府的一草一木自己都熟悉的很
這一次綠蘿按照簡惜的吩咐,給簡惜上妝。
簡惜看了看銅鏡中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表情很是隨意。
綠粉就不一樣了,瞪著眼睛欣賞她們自己的手藝,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簡惜瀟灑出門,對在外等候的景軒說。
“走吧。”
景軒呆愣愣的看著簡惜,沒有動。
簡惜回頭,與景軒四目相接。
景軒突然雙頰爆紅,磕磕巴巴的說。
“走,走,這就,這就走。”
看了眼身後正在偷偷笑他的綠粉,景軒很是委屈。
不怪他的啊!
哪有人能既美又霸氣,又仙又妖,還能帶著後宮娘娘都拍馬不及的端莊的?
為了這個事情,景軒覺得自己沒了麵子,憂傷了一路。
一行人到達景府的時候正巧遇見了與人寒暄的樓氏,還有她身旁一身粉紅的樓佳慧。
簡惜不自覺的看了眼淺笑的樓佳慧露出的牙齒一角。
嘖嘖,估計是純金。
這不正在陽光下金光閃閃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