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快要生產的樓氏大病了一場。
大夫也說樓氏思慮過重,樓夫人便把樓氏接回樓府待產。
可當樓氏將滿月的汲倉帶回王府的時候,有人曾說過汲倉比普通滿月的嬰兒要大上不少。
老王爺曾派人去樓府查探有關樓氏生產的具體細節。
但派去的人一無所獲,老王爺也消了念頭。
如今,老王爺心中的疑慮再起,更是越想越深。
親生母親,會包庇給自己的兒子下毒的侄女嗎?
就算不要了樓佳慧的命,也不會讓她繼續留在王府。
樓氏還堅持讓汲倉娶了樓佳慧這麼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是在讓人無法理解啊!
如果汲倉不是樓氏親生的
見老王妃安穩了下來,老王爺拍拍她的手說。
“一切交給為父,你便莫要胡思亂想了。咱們這個年紀,身康體健是最重要的。咱們好了,也能讓小輩們安心不是?”
老王妃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儘量安心。
然後老王爺四平八穩從老王妃的院子裡出來,腿邁出院門的瞬間,他便開始加速
秋管家這個比老王爺年輕很多的人,都跟的氣喘籲籲。
他在老王爺身後喊道。
“主子,您慢著點啊!您這是急什麼呀?”
老王爺快速的走入勤業居,被守在勤業居的暗衛告知汲倉不在府中。
他皺著眉頭讓暗衛去通知汲倉回府,然後在勤業居的院子裡轉圈。
一圈又一圈
等老王爺差不多恢複冷靜的時候,汲倉也從外麵回來了。
老王爺二話不說就拉起了汲倉的手。
“跟祖父去個地方。”
老王爺的手心有汗,汲倉不適應,想把手抽回來。
老王爺瞪了他一眼。
“做甚?”
汲倉慫了,安靜的被老王爺拉到了汲氏祠堂。
祠堂裡熏香縈繞,很是幽靜。
上位供奉著汲氏祖先,其中很大一部分都英年早逝。
老王爺恭敬的給祖宗們行禮上香。
“列祖列宗在上,汲氏十代孫汲允輝給各位祖宗請安。今日小子帶孫兒汲倉認祖,請各位祖宗點燈明示。”
同樣上香的汲倉,聞言抬頭看了老王爺一眼。
老王爺沒說話,而是單手撫摸在汲氏祖宗牌位一側的機關。
隨著機關的啟動,汲倉右手邊的牆壁上出現了一扇暗門。
老王爺又拉起汲倉的手,邊往裡走邊說。
“隻有繼承家業的汲氏長子長孫有資格進入這裡。如今隻剩下你一根獨苗,提前告訴你也無妨了。”
密室結構簡單,最深處供奉著一座石像。
老王爺解釋說。
“這位便是咱們汲氏老祖,當年的守邊名將。”
有關自家祖宗的事情,汲倉剛學會認字不久便看過也背過。
他了然的點了點頭。
老王爺把汲倉的手放在石像下手的平台上,然後自己也伸出了手。
他將內力打入石台,然後恭敬的說。
“請祖宗明示。”
汲倉感覺到石台似乎在輕輕轉動,緊接著手心傳來一陣刺痛。
鮮血流出,沒入石台。
表麵平凡無奇的石台,這才顯現出古老又神秘的血色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