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惜咬牙,冷笑著問。
“就算是她們來找你,以你的功夫會避不開那些女人投懷送抱?你要是不想,她們就算是一起衝向你也摸不著你的衣角吧?”
汲倉想,他就是心煩,沒完全把注意力裡放到那幾名女子的身上。
這不就讓人給鑽了空子嗎?
“那個善舞向我撲過來,我是避開了的。誰想到她還能穩住,反過來抓我的手臂呢?”
簡惜嗬嗬一笑。
“你連樓佳慧是誰都記不住,竟然這麼快就記得善舞了?怎麼?她是合了你的眼緣了?”
汲倉再次詞窮,感覺這事是越描越黑。
他悄悄的把支撐的另外一條腿放下,呈雙腿跪地的姿勢。
“寶貝,我錯了,絕對不會有下次了?放過我好嗎?”
簡惜恍惚,不確定的問。
“你剛剛叫我什麼?”
汲倉耳尖一紅,用低沉的聲音輕輕說了句。
“寶貝。”
他是以為簡惜會喜歡這樣的稱呼的,因為天恒天天寶寶,寶寶的稱呼自己,也沒見簡惜教訓他,反而總是對那小包子親親抱抱。
汲倉撒著辛酸淚,放著心口血。
總之是能放下的都放下了,就等簡惜給他也來個擁抱什麼的
結果簡惜怒了,奮起拍桌。
“你是從哪裡學會這一套的?”
汲倉抬頭。
“天恒”
才說了兩個字,簡惜瞪著眼睛打斷了他的話說。
“你這個老不羞!你學什麼不好,學天恒那一套?”
汲倉想,那一套怎麼了?
不是挺討喜的嗎?
是他表現的不夠?
汲倉猶豫了一下,然後將眉頭微微上挑,做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簡惜呼吸一滯,不可置信的用手指著汲倉說。
“你,你,你少給我來這一套,老娘不吃這一套!”
汲倉詫異的挑了挑眉頭,不知道怎麼形容簡惜給他的怪異感覺。
要是天恒在,一定會告訴他,簡惜現在的樣子叫口嫌體正直。
沒看簡惜的臉都紅了嗎?
汲倉像是發現了新世界,漸漸摸到了簡惜的命門。
他靈機一動的想起,自己小時候雖然不會跟簡惜撒嬌,但是隻要露出委屈的表情,簡惜便不會同他過分計較了
沒錯,就是這個!
汲倉從地上站了起來,把簡惜抱到自己懷裡,把頭埋進簡惜的肩膀。
然後
他便放鬆了自己,賴在了簡惜的身上。
反正也看到不臉,汲倉沒有絲毫心裡負擔的開始撒嬌。
“那些女子很嚇人。長的醜,身上還臭。”
汲倉的聲音悶悶的。
“祖父教我要善待生命,因為站上多的是想活也活不成的人。你不知道我忍著想把她們劈了衝動忍得有多辛苦”
汲倉用手臂把簡惜的身體緊了緊,然後說。
“你得相信我,我隻有你一個。”
簡惜的心跳在加快。
這是不屬於輪回判官的速度。
她也想冷靜。
結果越是冷靜,自己的心跳聲越明顯。
然後,簡惜聽到了另外一個比她跳的還快的心跳聲。
砰,砰,砰
知道某人並不像他麵上表現出的那樣淡定,簡惜咧開嘴,滿足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