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豆豆詫異的問天恒。
“相公,什麼是寡王?”
天恒搖頭晃腦的說。
“寡王就是說母上大人的性格對異性絕緣,是注定要孤寡一生的。”
說完,天恒還歎了一口氣。
雖然這上麵說的不一定準確,但也不會是空穴來風。
要是實在不行,還是趁著自家母上的皮膚還水嫩,趕緊把人給推銷出去算了。
簡惜咬牙,忍住咆哮的衝動。
她起身,眯著眼睛對幾隻包子說。
“天晚了,上床睡覺去。”
幾隻包子感受到了危險,飛速的爬到床上,閉上了眼睛。
簡惜看了他們一會兒之後,熄燈離開。
黑暗中,天殊睜開了眼睛,自言自語的說。
“不光是母上大人返老還童,我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天恒沒有睜眼,懶洋洋的問。
“什麼意思?”
天殊歎氣。
“都多大年齡了,還這麼怕娘。說好聽了是孝順,說難聽就是媽寶!”
他們母上大人太凶狠了
洛豆豆睜開大眼問。
“二伯,什麼是媽寶?”
天殊嚇了一跳。
“你怎麼還在這?回你的房間睡你的床去!”
天恒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對天殊說。
“咱們還沒長大呢,計較那麼多乾什麼?豆豆一個人睡是會怕的!”
天殊給氣得呦。
“她不走我走!”
天殊直奔洛豆豆的房間而去,身後還跟著天赫。
他問。
“大哥怎麼也出來了?”
天赫對天殊說。
“你說,咱們要不要考驗一下聖宣王?”
天殊疑惑的問。
“考驗?你要認他?”
天赫歎氣說。
“我也不是特彆喜歡聖宣王。但是親爹就是親爹,早晚是要認的”
天殊低頭,有點失落的問天赫。
“我感覺我好像有點暴躁”
天赫點頭說。
“你不是有一點,而是很暴躁。說說吧,到底怎麼了?”
天殊說。
“你沒覺得母上大人很快就不是咱們的了嗎?以前我也是知道的,但是事情真的發展到這一步反正我覺得彆扭。”
天赫拍著天殊的肩膀說。
“母上大人,不,是咱娘,咱娘為了咱們吃了那麼多的苦,她有權力也應該得到幸福啊!”
天殊心裡一酸,皺了皺鼻子說。
“我也知道,可能是一時間接受不了吧”
天赫給天殊一個讓天殊炸毛的建議。
“你可以學學老三。那家夥看似無心,實際最有心。他能無條件支持母上,你也可以。”
天殊不服氣的說。
“今天咱們去聖宣王那邊逛逛吧,說不定能抓到他的把柄呢?”
天赫剛想說你就彆折騰了。
轉念一想,這還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走!”
天殊一笑,跟上了天赫的步伐,悠悠的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望月興歎的汲倉,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被親生兒子給監視了。
他抬起手,手中拿著一副畫像。
畫像中的小女孩軟萌可愛,顯然是縮小版的簡惜。
他對著畫像問。
“我該拿你怎麼辦好呢?”
天殊拉著天赫的手,轉身就走。
他錯了,他就是來找針眼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