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身體不宜操勞,還是要多休息!”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鳳雲秋對簡惜說。
“咱們娘倆有什麼好見外的?大不了我多給你幾天時間改口。”
簡惜無奈,想著幾天時間也沒區彆。
但是娘這個字,到了嘴邊就是釋放不出來。
“母親。”
鳳雲秋也妥協,欣慰的拍拍簡惜的肩膀說。
“你多辛苦。娘這就要休息了。”
這是工具人被用完就扔的悲慘命運啊!
出門時,簡惜看到了斷臂婆。
簡惜無奈的歎氣說。
“您有話要說?”
斷臂婆點頭。
“放心,我不是來催你,隻是想提醒你不要忘記咱們的約定。”
簡惜也點頭。
“自然不會忘。我會儘快送你們進宮。”
斷臂婆突然詭異的笑了笑。
“你怕嗎?”
她們進宮乾的可是殺人的事情,斷臂婆覺得簡惜不可能不擔心被牽連。
簡惜搖頭說。
“不怕。您儘管去報仇就好。”
斷臂婆又問。
“若是我要殺了狗皇帝呢?”
簡惜無所謂的說。
“您要是能殺了他,我沒道理反對。”
斷臂婆哼了一聲,轉身便走。
她心裡說痛快也不痛快。
她手上人命無數,唯獨對簡惜手下留情。
現在看來,完全是被簡惜的一張嘴給糊弄了!
簡惜邊搖頭邊離開天府,然後又無奈的去了通寶錢莊。
就算不取銀子,她也得知道賬戶是不是還正常。
通寶錢莊是大周第一錢莊,就說明他們有的不僅僅是財力,更有無人敢招惹的後台。
所以,敢在通寶錢莊鬨事的人很少見。
此時,店掌櫃正指揮店裡的夥計轟趕一名帶著孩子鬨事的婦女
那孩子看起來有十幾歲的年紀,竟然還像個沒斷奶垂鬢小兒一般,當街哭鬨。
女子也不甘示弱,邊嚎邊罵。
“通寶錢莊黑心黑肝,坑人錢財,你們不得好死!”
夥計無奈的勸說。
“您這信物不對,不是東家有意為難您。您也彆鬨下去了,在鬨下去,咱們也隻能報官處理了!”
女子眼睛一閃,本能的害怕報官這兩個字。
但她很快又叉腰挺起胸膛說。
“我是聖宣王的嫂子,豈會怕小小的官府?”
簡惜詫異的看了那女子一眼。
女子也注意到了簡惜。
見簡惜比她年輕,比她貌美,穿著也比她富貴
她不服氣!
看什麼?憑老娘的身份,動動手指頭就能要了你的命!
簡惜擺出我怕了的表情,繞開女子進入通寶錢莊。
店掌櫃打眼便看出簡惜的身份不俗,便熱情的迎了上來。
“小姐裡麵請。”
掌櫃的剛要給簡惜引路,外麵的女子不服氣的叫了起來。
“你們怎麼不問她的身份?剛剛不是說進你們錢莊要要,要,要核實身份的嗎?”
店掌櫃對著簡惜抱歉的一笑。
“小姐見諒,請出示身份名牌。”
簡惜遞上了自己的名牌與鳳雲秋交給她的令牌。
這兩樣東西都讓店掌櫃的眼睛精亮。
一是聖宣王府。
二是通寶錢莊多年來無人能及的第一賬戶
店掌櫃大喘一口氣,一疊聲的喊道。
“貴人裡麵請。”
然後他又吩咐店裡麵的活計。
“去給貴人備茶,拿店裡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