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赫也大喊。
“王爺,你怎麼昏倒了?你要挺住啊!”
這聲音傳入正在虐羽流的簡惜耳中。
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神誌回籠,轉頭看向汲倉的方向
不可能!
汲倉不會連這個都頂不住!
簡惜瞬間飛身到了汲倉的身邊,伸手給汲倉探脈。
片刻後,簡惜鬆了一口氣,揉了揉因疼痛嗡嗡響的腦殼。
她再深吸一口氣,將汲倉體內的部分毒素吸出。
這毒是內力孕育而生的劇毒,簡惜的吸出並不能完全解決問題。
簡惜又給汲倉喂了一粒丹藥。
剩下的毒,簡惜會邊給汲倉治療內傷邊剔除乾淨。
旁邊的三隻包子安靜的一句話不敢多說。
項綸不可置信的看著簡惜,甚至忘記了避諱。
簡惜不解,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上麵竟然都是冰涼的淚水
都是淚水?
簡惜有一瞬間的愣怔。
然後她因為懊惱又暴躁了。
她想繼續虐羽流發泄,可重傷的羽流竟然消失不見了
簡惜緊接著把目光放到了神智恍惚的皇帝身上。
“既然讓羽流給逃了,就委屈陛下一個人扛下所有了!”
皇帝是真慫了,哭著求簡惜。
“姑娘開恩,有什麼條件您儘管提,朕什麼都答應。”
簡惜冷笑。
讓你出去,你還會認嗎?
不會反過來要我的命嗎?
但是簡惜猶豫了。
現在還不是時機啊,一朝斬天子容易,想要穩定大周便不容易了。
還有天道這惹人厭煩的東西呢
簡惜笑著抖出一張契約,對皇帝說。
“按下手印。”
性命攸關的事情,皇帝不敢大意。
他接過契約,認真的拜讀了起來。
哦
這是讓他堂堂天子當奴才?
這如何使得?
絕對不行啊!
抬頭看到簡惜冷漠的眼神中的殺意。
皇帝掙紮說。
“朕也是被羽流那小人蠱惑,並不是朕要傷害貴公子的啊!”
簡惜隻說了一個字。
“按!”
皇帝一邊覺得在身後同樣瑟瑟發抖的禁軍麵前丟了臉。
一麵又覺得一張契約而已,認不認還不是他說了算?
眼珠一轉,皇帝咬破自己的手指,強忍著疼痛把自己的手印按在了契約之上。
隨後,他腦袋裡好像多了什麼東西。
但他的心思一直都放在如何、何時反悔契約的事情上,並沒有過分在意。
甚至他的心臟抽緊了一下,也隻是被他不安的撓了兩下。
簡惜冷笑,並沒有告知彆有用心的皇帝,他簽下的鍥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她對皇帝說。
“你可以滾了!”
皇帝本能的就想發怒。
但他又忍下了。
今日之辱,他絕不會輕易放過!
然後,他在禁軍統領跟貼身太監的攙扶下,狼狽的逃離了現場。
剛見到太陽,皇帝麵色一變,吩咐禁軍統領說。
“聖宣王勾結刺客、意圖對朕不利。傳禦林軍即刻包圍聖宣王府!”
皇帝說完,才舒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