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那種讓人汗毛倒立的話,絕不會從她的口中傳出。
但話的確是自己說的。
判官尷尬了
簡惜拿起軟枕頭就砸汲倉,還邊砸邊否認。
“我沒說!你彆廢話,我就是什麼都沒有說!你就是聽到了什麼,也給老娘當什麼都沒聽見!”
汲倉想,他光挨打了,也沒廢話呀
哎呦,枕頭軟綿綿的打到自己的身上,他才感受到簡惜的柔弱。
伸手,把簡惜的小手握緊自己的大手當中。
汲倉心疼的說。
“彆打了。”
簡惜怒。
“我打你兩下你還不樂意了?你不知道你欺負人的時候有多疼嗎?”
簡惜吼完頓住。
汲倉的腦袋裡已經炸開了鍋。
惡魔跟天使在汲倉的腦海裡互懟了一會兒。
邪不勝正?
那是不能有的。
汲倉把簡惜拉到了自己的懷中,一隻手臂就能完全掌握簡惜不盈一握的柔軟腰肢。
然後汲倉放任簡惜對自己各種捶打,低頭淡笑不語。
也許男人的本性都是惡劣的。
在簡惜看來劍拔弩張的時刻,卻讓汲倉的眼神越來越深晦澀。
汲倉甚至感覺,懷中的小女人軟的像隻小動物一般。
致命的可愛。
致命的柔軟。
也致命的
簡惜怒。
“你放開!你混蛋!沒有你這麼欺負人的!你等著,今日的仇老娘一定不會忘,早晚唔”
管他什麼仇不仇。
汲倉堵住了簡惜喋喋不休的紅唇。
簡惜的小倔脾氣上來,動用了目前她能使用的所有暴力
暴力血腥的,也是消耗體力的。
簡惜的體力迅速的到了儘頭,呼吸越來越急促。
這之後,簡惜便被汲倉帶入了一個雲裡霧裡的狀態。
她感覺自己軟綿綿的在雲海裡沉浮。
好像要掉下去了,無意識的伸手摟住了某人的脖頸
在這場征服與被征服的大戲裡,汲倉最終掙得了上峰。
理智尚存之時,汲倉是想放過簡惜的。
他認為自己是可以控製自己的。
但簡惜小貓般的嗚咽聲讓他的理智飛了。
甚至,他不想找回那個叫理智的東西。
於是乎,時間在汲倉的瘋狂中流逝。
這一次,汲倉沒舍得放過簡惜的所有表情
不知過了多久,簡惜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她剛想找水喝,便有人殷勤的替她拿了過來。
簡惜想也沒想的便灌進了嘴裡。
不灌也不成,簡惜根本沒有慢慢喝、細細品的力氣。
重新躺回床上,簡惜的腦海裡才慢慢回想起曾經發生的事情。
這一次跟前兩次不同,汲倉是有意識的
簡惜邊想邊皺眉。
然後她聽見汲倉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簡惜承認,汲倉是個能人,把她這個無所不能的判官給整不會了。
她自嘲的想,什麼無所不能,什麼輪回判官。
她現在就是個任人宰割的小白兔,怎麼蹦躂都在汲倉的手心裡!
所以,要改變戰略嗎?
不然,每天都被汲倉欺負?
不不不,那絕對不行,她慫
簡惜想,完善自己的第一步,就是要勇於承認自己。
所以她勇敢的承認自己慫了。
慫人能做什麼呢?
簡惜把自己的頭縮進被子裡。
艱難的翻了個身,她小聲對汲倉說。
“我累了,要睡覺。你,你不許再動手動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