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多少個大局為重都不管用,她就是想要樓氏好看!
“王爺可是要縱容這個賤婦?”
攝政王皺著眉頭說。
“你”
攝政王妃跟彆的女眷可不一樣。
其他妾室見到滿室的血性都驚恐的躲避,隻有王妃一人鎮定的坐在攝政王的麵前。
突然,攝政王就滿意起了攝政王妃的這份氣度。
“罷了,內院的事情便交給王妃處理了。大局為重。”
攝政王妃滿意的微笑說。
“王爺放心,妾身曉得。”
隨後,攝政王看了瑟瑟發抖的樓氏一眼,憤怒的轉身離開。
就算他知道樓氏是被人設計,他也不再想看樓氏的臉。
一生高傲的他,能接受樓氏這個寡婦已經是底線了。
如今
樓氏隻讓他覺得惡心!
背後的設計的人讓他丟了臉,這仇他必然要報!
於是,他對隨從說。
“查清來龍去脈,本王要知道是什麼人在本王的地盤搞鬼。”
他身後的房間裡,傳出樓氏後知後覺的喊冤聲。
“王爺,妾身是冤枉的”
攝政王冷笑,麵無表情的說了句。
“賤人!”
房間裡,攝政王妃笑嗬嗬的對樓氏說。
“王爺把你交給了本王妃,你可是求錯了人”
樓氏的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但腦子都是懵的。
她儘量讓自己冷靜,卻控製不住顫抖的身體。
攝政王妃靠近樓氏,低聲說。
“嘖嘖,聖宣王當真是可憐人,竟然有你這樣的母親”
提起汲倉,樓氏的瞳孔一縮,表情變的陰狠。
攝政王妃抿唇笑。
“本王妃數了數,一共死了六個侍衛。”
樓氏的瞳孔又是一縮,她竟然跟
見到樓氏的表情,攝政王妃開心的大笑。
“好好的當家主母不做,非要來當人妾室,你也是個妙人啊!”
攝政王妃轉身對婢女說。
“就送她去洗恭桶吧,也好配她這一身的臭味兒!”
樓氏突然抓住攝政王妃的手,哀求說。
“不,不,我不要去洗恭桶。王妃饒命,我是被人陷害的,我冤枉”
攝政王妃嫌棄的甩開樓氏的手說。
“你敢用你那臟手碰本王妃,真是沒規沒矩!”
攝政王妃的話看似溫和,了解她的人都知道這句話裡的意義。
當攝政王妃說誰沒規沒矩的時候,就表示那個人要被以教授規矩的名義而教訓了。
至於怎麼教訓,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所有妾室都嚇的縮起了脖子。
樓氏還在為自己做最後的掙紮。
“王妃饒命啊”
攝政王妃搖了搖頭,掩著口鼻靠近樓氏說。
“既然選擇當彆人的妾室,就要有當妾室的覺悟。本王妃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好好想清楚自己是個什麼身份!”
這個時候,樓氏不知怎麼就想起了汲倉,而不是攝政王。
她想說,你這麼對我,我一定讓我兒子好好教訓你!
想到這裡,樓氏呆住。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後又看著自己的手心發呆。
攝政王妃不欲再與樓氏多說,要離開的時候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經涼透了的畢姑。
她對自己的婢女說。
“看到了?跟個靠譜的主子,死也不會是這番模樣,像個什麼樣子?不成體統!”
攝政王妃揮了揮手。
“把這些臟東西都給本王妃收拾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