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巴掌。
“這巴掌,教訓的是你這野種對汲倉的非分之想。”
三巴掌。
“這巴掌,教訓的是你這野種對我兒的侮辱。”
後麵的無數巴掌。
簡惜說。
“剩下的,是你這個野種該交的利息!”
為什麼沒人能出麵保護六公主?
那是因為六公主的護衛、暗衛都被隨著簡惜蜂擁而來的暗衛給打趴下了。
暴動過後,現場終於安靜了下來。
簡惜深呼吸,努力安撫自己的暴虐。
不對,是肚子裡的小包子那暴躁的小脾氣。
乖寶寶啊,剩下的交給娘來處理,咱們冷靜冷靜!
終於,簡惜心中的那團火漸漸消散。
再次睜開眼,掃視過了被打得昏迷的六公主。
她對六公主的人說。
“帶著你們公主,滾!”
這些宮人、侍衛哪裡還敢跟簡惜叫板?
確保公主無礙才是要緊。
於是乎,六公主的人帶著昏迷中的六公主呼啦啦的離去。
暗處的紅衣男子皺了皺眉頭。
六公主的暗衛不弱,竟然不是簡惜身後暗衛的對手。
難道從聖宣王府裡傳出的聖宣王與簡惜二人不合的消息是假的?
紅衣男子想到這裡,有了隱隱的不安
沒有了六公主的龐大的儀仗,聖宣王府的大門口輕簡了許多。
但圍觀的百姓並沒有離開,而是遠距離的探頭探腦。
簡惜在這時看向呆愣中的景昱。
“你說景大夫人被我下了毒?你可真是小看我了,我下毒會直接要了她的命,不會給她留一口氣!”
景昱不可置信的說。
“你怎得如此心腸歹毒?”
簡惜冷笑著說。
“我毒不過你們景府上下!”
景軒笑嗬嗬的說。
“徒兒不算的吧?”
簡惜瞪了他一眼,成功的讓他閉嘴。
景昱沉聲說。
“本公子有證據,證明家慈所重之毒是出自你手!”
簡惜冷笑。
“拿出來溜溜!”
景昱這才叫來了一個意外的人物。
“你來作證。”
還沒等那人說話,秋管家瞪著眼睛喊道。
“二凱?你瘋了!”
二凱跪好,開始給景昱作證,說是此毒他無意中見過,的確是出自簡惜之手。
他又說出了中了這種毒之後的症狀,正好能同景府府醫的敘述相吻合。
聖宣王府的下人都出麵作證了,這還有假嗎?
簡惜對這些人見風就是雨的態度已經見怪不怪了。
秋管家突然給簡惜下跪。
“是老奴疏忽了。”
簡惜搖頭,對秋管家說。
“不是您疏忽,這個人不是二凱。”
秋管家眼神一閃,不確定的問。
“那二凱呢?”
簡惜搖頭說。
“您節哀。”
秋管家先是懵懂,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二凱不是怎麼就?”
這時,秋管家才想到了二凱與之前的不同。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他說不上來。
是他回府之後嗎?
他也是不放心總在外奔走的二凱說漏了什麼不該說的事情,所以很多事情都沒有細說。
倒是二凱逮到機會便會問東問西,特彆是老王爺跟老王妃的事情
秋管家心有餘悸的想,他這是差點壞了事兒啊!
幸虧前段時間他吃不好睡不好的
這是無意間讓二凱誤會了老王爺跟老王妃真的出了狀況!
他看著跪地的二凱,怎麼也無法接受這個人再也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傻憨憨了
抹了抹眼淚,秋管家對簡惜說。
“都是命,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