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又下了聖旨呢?”
簡惜冷哼。
“下聖旨隻是表麵上順了六公主的意,你會輕易同意娶她嗎?估計背後之人也是想通過你讓六公主知難而退,順便給咱們製造麻煩。”
汲倉想,但是賜婚這事還沒有結論,後續難道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變數?
這時簡惜說。
“我猜,背後之人真正想塞給你的,肯定是意料之外的人物。這個人的段數肯定在六公主之上。”
汲倉對這個無感,反而問簡惜。
“六公主既然是背後之人的弱點,不如把六公主拿捏在手中?”
簡惜怒視汲倉說。
“背後之人跟你的仇不單單是經曆了一世那麼簡單,就算他疼愛六公主,也不會放棄設計你!再說,你要怎麼拿捏六公主?你是想把她給娶回來?”
汲倉一聽,壞事了!
“沒有,你彆亂想,絕對沒有!”
簡惜小脾氣一上來,對著汲倉的身體便開始動手。
雖說是打不疼汲倉吧,但是汲倉怕簡惜打疼她自己。
他邊賠罪邊保證邊發誓邊誘哄。
能用的手段汲倉是都用上了
天赫與天殊看著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歎氣。
天殊搖頭說。
“你看,我就說都是咱們的事情,跟父上、母上大人說了也沒用!”
天赫慵懶的斜躺說。
“該彙報的還是要彙報,不然你就等著秋後算賬吧!”
天殊伸手。
“銀子呢?”
天赫瞪了天殊一眼。
“鑽錢眼裡了?”
天殊傲嬌的冷哼。
“乾大事怎麼能沒有銀子呢?”
天赫給氣得坐了起來。
“你金子還少了?”
賞金鬼獵。
接活從來都是要真金。
想到這,天赫特彆想跟天殊打上一場。
天殊笑嘻嘻的說。
“銀子誰嫌多?我不偷不搶,我是勞動所得,我理直氣壯!”
天赫對他說。
“彆廢話,來打一場!”
天赫邊跑路邊說。
“我可忙得很,沒時間陪你過家家。那什麼,一會兒我讓司仆來取銀子嗷!給銀票也成,隻要是大周通用的,我都收!”
好嘛,能跑的都跑了
天赫轉眼看著項綸。
項綸心懷忐忑的看著天赫。
“主子讓屬下來輔佐少主。”
不是小主子,是少主?
幾個意思?
項綸掏出了一塊令牌遞給天赫說。
“這是統領邊軍的令牌。”
天赫問。
“父上大人手下一共有多少兵,又有多少駐紮在京郊大營?”
項綸恭敬的回答說。
“主子手下共三十萬大軍,在京郊有五萬精兵駐紮。”
天赫深吸了一口氣說。
“調動大軍除了令牌還需要皇帝聖旨跟兵部監軍,我隻有這麼一塊牌子,那些兵會認?”
項綸回答說。
“聖武皇帝遺旨,曆代聖宣王有權無旨調動五萬精兵。另,京城有異動,聖宣王可無旨領一萬兵士進京護駕”
難怪,攝政王不敢輕易跟他家父上大人動粗。
光是比人頭,最多能用五千護衛的王爺,光用明麵上的勢力是拚不過他家父上大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