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你,偷偷跟來。你不會生氣吧?”
簡惜笑。
“你也是為了我好,我氣什麼?”
汲倉也跟著笑,眼色晦暗。
簡惜長歎了一口氣。
“這戲老娘是演不下去了!惡心死老娘了!”
汲倉的臉色頓住,皺起了眉頭。
“你這是是何意?”
簡惜對汲倉說。
“我家汲倉笑的沒有你那麼賤。我家汲倉沒有你那麼複雜的眼神。我家汲倉身上也沒有你這麼惡心人的味道!”
汲倉終於忍不住了,沉聲吼道。
“你果然不同。不過,既然你已經落到本王的手中,還是乖乖的,才好少吃些苦頭。”
簡惜閉眼再睜眼,眼前赫然是一臉嚴肅,又目光急切的攝政王。
簡惜問。
“是什麼讓你覺得,你能讓我吃苦頭?”
攝政王握緊了手中的一枚普通的玉石,似有猶豫。
“是你逼本王的!”
說完,攝政王將玉石捏碎。
整個偏殿被帶著強大能量的結界包圍
簡惜沒有內力,但是也是酆都判官之身,她有危險,會招來與她鍥約過的,或者是依靠九陰之力而生存的煉獄生靈。
但有了一個結界,簡惜便切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係
而這個結界,是上麵的人慣用的東西。
簡惜笑了笑,危險與機會並存,是永恒不便的真理。
她自動掉入了陷阱,跟著就能發現不同尋常的東西。
可能與汲倉有血海深仇,用儘一切手段想讓他魂飛魄散的,是從上頭來的。
閉上眼睛,簡惜分析了一下。
如果是上神被貶入凡間的,弄不了這樣的結界。
如果是保存著自己力量的上神,沒有長期在凡間逗留的可能。
就像是她,如果她的實力真的恢複到在酆都時的水平,也是不能在凡間久留的。
所以,一個隻有其名,不見其人,又能控製一切的人。
會是太後嗎?
太後是怕自己發現了她的能力才躲避?
但是太後又怎麼會給攝政王這樣一個結界來控製她呢?
攝政王詫異的問。
“你不怕嗎?”
簡惜挑眉。
“你覺得我會怕你?”
攝政王冷笑,上前要抓住簡惜的手臂。
他沒能成功
攝政王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把這個當情趣。
他再抓,沒抓住。
繼續抓,仍然是空氣
攝政王不淡定了。
“你這是在挑戰本王的耐心!”
簡惜打了個哈欠,比攝政王還不耐煩。
“到底誰挑戰誰的耐心?就不能痛快的打一架嗎?”
當她是天生的判官,沒有過凡胎肉體?
還是當她日子過的順風順水,沒有在酆都經曆過考驗?
你個廢棄功夫多年,就知道動歪腦筋使陰謀詭計的王爺。
哪裡來的底氣跟她橫?
攝政王詫異。
“你要打?”
簡惜點頭說。
“打。”
攝政王咬牙,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攝政王也不算是完全荒廢了武學。
他是四肢不勤了,但是也沒有放棄對內力的鑽研。
使用內力打在了簡惜的身上,他還琢磨千萬不能下手太狠。
沒人跟他明說簡惜的狀態。
他隻知道簡惜是需要汲倉抱著走的羸弱。
攝政王失了大算。
他打出去的內力,原封不動的被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