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涇陽王前兩年四次遇襲,也並非全部都是因為有人要謀反。
“入冬,然後到過年,莊子上,村子裡,都是熟悉的莊戶,若是有外來人,大家一眼就能認出來,心裡總會多留意一些。”
“但是工坊交易區那裡,到了年關,來這邊采購的人不會少,不管是長安城本地的也好,還是外來的也罷,年前必然會有很多人,大多數都是陌生麵孔。”
“住在交易區,一住好幾天,閒來無事,去村子裡溜達溜達,也不排除有這種情況,所以這個時候,王府兩衛這邊,就要多留心一些了。”
蘇定方點頭應聲。
“這兩天,末將會重新調整巡邏的隊伍,還有斥候的換防。”蘇定方思索著:“另外,殿下居住的宅邸周圍,會增派人員,確保宅邸周圍,不會出現陌生麵孔,一旦察覺有不對勁,王府兩衛來出麵。”
若是真有什麼風吹草動,涇陽縣的縣衙那邊是指望不上的,他們的行動過於遲緩,不如王府兩衛來的麻利。
蘇定方所說的出麵,也並非是出麵將人給攆走,而是,軍營有軍營的流程。
但凡是軍營,兵士們做事,向來簡單直接。
有沒有問題,先帶回來盤問一二再說。
“對了,後天,記得來吃酒啊。”李複笑道:“營地中,提前安排好,對了,給將士們也加餐,多殺兩頭豬,中午那一頓,就讓將士們敞開了吃。”
“多謝殿下。”蘇定方笑著應聲。
這也算是給營地裡的將士們的一點福利了。
趙管家成親的事兒,還辦的挺隆重呢。
“最後一件事,剛才我來的時候,莊子上的棉花作坊往這邊送棉衣,棉花作坊那邊就隻有一輛牛車,人家還是一趟一趟的往這邊運,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讓營地裡的人一塊去幫著乾點活,哪怕是你不在營地裡,這點事兒,一個伍長都能安排了,彆在營地裡直挺挺的就這麼站著等著彆人將東西送上門。”
“往這邊送棉衣給王府兩衛穿,也沒讓他們額外給錢,怎麼就當起大爺了。”
蘇定方一聽這個,心裡一個咯噔。
這事兒.......
一方麵是他疏忽大意了,沒有提前交代好。
另外就是,一些小權利,要該下放就下放的,尤其是王府兩衛的大本營在莊子上,殿下已經強調過很多次了,王府兩衛,身為軍隊,當兵的,本來就是從百姓中來,訓練,巡邏,辦事,幫襯百姓,這叫回到百姓中去。
今天發生的這件事,讓殿下看到了,殿下不高興了。
“這是末將的疏忽,請殿下責罰。”
李複擺了擺手。
“不罰你,但是原則問題,我不想再強調了。”李複放下手裡的茶杯。
暖手暖的也差不多了,雙手往袖子裡一攏,靠在腹部的位置,昂首挺胸,目光看著外麵的軍營。
“不要有下一次。”李複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是。”蘇定方應聲。
“伍良業,咱們走吧。”
伍良業點點頭,跟在了自家郎君的身後,兩人一同離開了軍營。
蘇定方站在屋子裡,躬著身子送走了李複和伍良業。
臨近中午的時候,兩個校尉也從外麵回來了。
蘇定方將人叫進了屋子裡,簡單的說了一番軍營裡接收棉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