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平的淡定在王大彪眼中,那就是無知的表現。年輕人嘛,根本就沒有經曆過這方麵的事情,所以也就不清楚這次仲裁的嚴重程度。
王大彪此時心中甚至想要助雲安全一臂之力,直接把葉平給安排到鐵房子裡頭去。
“這小子怎麼著自己了,我對他怎麼這麼大的仇恨啊!”
王大彪遠遠的瞥了葉平一眼,一臉疑惑的自言道。
很快,會議的主角都陸續到場。
集團的領導在諸多分公司領導的簇擁下來到了會議桌中間的位置,坐在他一旁的是集團公司的法律顧問及律師。
分公司的領導按照級彆的高低落座在兩側。至於雲安全這樣的項目一哥,在這個場合隻能靠邊做。
吳豐代表項目管理部,手持著文件來到了台前。
他手裡的資料一摞摞,看得出來做了很多準備工作。
至於羅少,手中根本沒有拿任何材料。
整個人看上去一點都不緊張。
他這次上身穿著花色襯衣,下半身是短褲,腳上還踏著一雙拖鞋。
進場的時候,他戴著一副墨鏡,來到場內給摘下來了。
他遠遠的向葉平做了一個打槍的手勢,然後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向葉平表示一切都ok。
開會前,會場上顯得很嘈雜。
不一會的功夫,集團公司的領導輕輕的對著話筒道,
“可以開始了,項目管理部這邊說一下具體情況。”
話語剛落,吳豐便抬頭,清了清嗓子,拿著資料道。
“位於漢昌鐵路項目032地塊,總麵積為1560平方米。它屬於整個項目後期養護車間,也作為本項目臨時用地。至於這地塊已經被項目規劃成後期堆放重要材料場地,項目部有計劃對其進行使用,也已經在上級公司進行備案,我手中這些都是備案的資料!”
“但是目前據了解,該項目已經被漢昌鐵路項目分包的包工頭葉平違法占據,其夥同公司內部員工偽造協議文件,簽訂出租合同,造成本項目的資產流失。”
吳豐對著文件道。
他幾乎說了整整一個多小時,聲音鏗鏘有力,現場鴉雀無聲。
幾乎這番話就已經注定了葉平及羅少的結局。
夥同公司,偽造公章。
如果這樣的事情能夠上綱上線的話,那麼兩個人也絕對會麵臨刑事責任。
待吳豐說完,集團公司的領導質問羅少,
“你有什麼辯駁的麼?”
“有!當然有!”
羅少緊接著就抬手指著吳豐道,
“他一派胡言。”
“協議的資料蓋的是公章,真實有效的!”
“另外,這件事情可不是項目資產流失。開工到現在,場地一直閒置,現在我能夠給項目帶來了每年三萬五的收益,這叫流失麼?”
羅少說到這裡後,又指了指雲安全,一臉惱怒的道,
“雲安全作為公司委派本項目的項目經理,在項目建設期脫離崗位,四處旅遊,玩忽職守,造成臨時場地閒置多日!”
“現在他又不分青紅皂白,采取各種措施逼走本公司最牛的包工頭,這對我們公司的損失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