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錢是提前給,還是吊裝後再給。”
葉平再次問道。
原本這些包工頭就是調侃,大家也把這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當做玩笑而已。可是所有人看到葉平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裡就有些不爽了。
這深更半夜的,誰還有這個心思跟你開玩笑。
這眾人可都是在工地摸爬滾打混了許多年的包工頭,一個個可謂是身經百煉。
人有點本事,再加上年齡大點,就很有一種迫不及待想要好為人師的那種做派了。
“小夥子,以後玩笑是玩笑,正經事是正經事,這在社會上混,你可不能分不清。”
“你要知道,有些事情開不了玩笑。”
一位圓頭大腦,滿臉滄桑的中年男人,走到葉平麵前,操持著渾厚的聲音對葉平道。
“我開什麼玩笑,我賺我的錢,吊你們的東西。我大半夜像是跟你們開玩笑的麼!”
“你們到底給不給錢,多少錢,價格講清楚。一會我去拉我的吊裝機!”
葉平有點不耐煩,直接越過旁邊這勸說的中年人。
“你先看看你能不能吊上來再問吧!”
“你清楚自己要做什麼嗎?”
又是幾位吊裝的包工頭,一臉質疑的盯著葉平,問道。
“我早就搞清楚了,不就是要把這三十多米深下麵的鋼箱梁給吊上來麼,多少錢開價!”
葉平這說完後,其他包工頭們一個個的也跟著來勁了,
“嗨,瞧這小子口氣不小!”
“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這小子牛逼吹的到位,還真就把我給唬住了!”
有的包工頭根本不來這一套,直接把王大胖給叫過來,
“王總,有人能搞定,趕緊準備錢!”
王大胖聽見有人能搞定,整個人一臉興奮加激動,那小碎步,兩步並作一步,唰唰唰的直接跑過來,雖說沒幾步就已經跑的氣喘籲籲,但還是滿臉興奮的向眾人問道,
“誰誰誰咋回事?”
就當他穩下情緒,眼前的葉平走到跟前,直接了當的道,
“是我。”
雖說一米八的個頭,皮膚看上去也很黝黑,但是麵孔看上去不是一般的稚嫩,再加上鼻梁上架著的眼鏡。
就這副模樣,換做誰都不可能聯想到這位就是吊裝老板。
“你老板?”
“不!我就是老板,多少錢?”
王大胖瞬間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那種羞辱瞬間湧上天涼蓋。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道,
“八千萬!”
“這是市場價,誰來都這樣。包安裝!”
王大胖有些不耐煩的道。
“事後付款?”葉平繼續問道。
“你有沒有搞過工程,你當這是賣身呢,先給錢再打洞!”
站在一旁的一位包工頭,忍不住的笑著道。
葉平也沒有搭理這位,隻是轉過頭,道,
“等著,十分鐘我過來!”
葉平回到自己的工地一號,又是一陣陣取笑的聲音傳過來,
“這哥們回去找救兵了。”
“他不會拖著箱子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