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擋著路,我能上來更快。”
我:“……”
好吧,算我瞎操心。
這家夥隻是看著體弱,實際上一點都不弱。
也是,吃了那麼多東西進去,總得長點力氣。
否則純屬浪費糧食不是?
暗暗吐槽一番後,我拿出背包裡的另一瓶清露,噴灑在屋頂上。
樓房的屋頂是平坦的水泥台麵,沒有瓦片。
這讓我撒清露時,輕鬆很多。
沒多久,屋頂上開始顯現出與屋內天花板上一模一樣的蛇形痕跡。
顧舟猜得沒錯。
大蛇還真的上了屋頂,從此處離開。
我和顧舟順著痕跡遊移的方向走,一直走到了屋頂的西側邊。
西邊是一條不寬的馬路,馬路對麵有一小片草地,
再往後延續,是拆遷後的一片殘垣斷壁,以及零零稀稀的幾座完整民居房。
幾分鐘後。
我與顧舟走下樓。
韓箏正坐在院子裡,手捧茶杯,心不在焉陪兩位老人聊天。
見我們出現,她立即起身迎了上來“怎麼樣?”
不過很快,她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激動了,
趕忙回頭朝兩位老人解釋道:
“剛才進屋時,發現房頂有滲水的痕跡,所以讓兩個朋友幫我看看。”
兩位老人並沒有起疑心。
王爺爺道:
“這房子有些年頭了,你們家對門的老方家,也早就搬走了。
頂樓房子長時間空著,不通風,更容易壞。”
魯奶奶則熱情地招呼我們,留下來一起吃頓中飯。
“魯奶奶,不必麻煩了,我們……”韓箏本想婉拒,不過在接受到顧舟遞過去的眼神後,及時扭轉話頭,
“特意讓您做,太麻煩了。
這樣吧,剛才開車過來是我看到附近有餐館。
我去訂一桌菜,讓他們送過來。”
魯奶奶連忙擺著手說,她難得回來一趟,哪能讓她破費。
韓箏說,小時候,魯奶奶、王爺爺都很照顧她。
現在讓她請一頓飯,是人之常情。
兩位老人拗不過她,便隨她去了。
韓箏開車去餐館訂餐。
我和顧舟則留在院子裡,和兩位老人嘮嗑。
經過一番交談,我們很快就把這裡的大致情況摸了個清楚。
糧管所的家屬樓,原來的居住者都是單位職工。
魯奶奶的兒子和韓箏父親都是單位的糧倉管理員。
王爺爺的兒子則是鎮上糧站的副站長。
不過隨著單位改製,很多職工或下海,或下崗,或跳槽。
隨著時間推移,原先住在這裡十二戶人家,大部分已經搬離。
空出來的房屋,少部分出租,大部分則閒置著。
像兩位老人的兒子,都帶著妻子、孩子搬離了荷園鎮,在彆處買了商品房,安家落戶。
兩位老人住慣了這裡的房子,
就沒跟著孩子一起離開,一直住在這裡。
“荷園鎮已經沒落了,想當年最繁華的時候,這裡到處都是人來人往,哪像現在啊,大家都往城裡跑。”
王爺爺忍不住感歎。
我趁機指了指西側邊,說道:
“王爺爺,我看西邊拆了一大片民房,是不是要重新搞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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