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醫術不如你和傾宴,但是把脈這事還是會的,所以這孩子是誰的?”
花昕正想對南宮梓秋說點什麼,就見謝雲驍幫忙搬琴架子過來了。
話頭一轉,花昕低聲道:“都說了晚些時候再說嘛!現在不說這個。”
南宮梓秋也沒有追問,大約是誰的他心裡有數,若是有新人,她應該早就說了。
謝雲驍樂嗬嗬的將琴架子放在地上,衝著花昕問道:“妮妮,擺在這裡可以嗎?”
回廊與回廊相接處有一處四方台,原本就有桌椅,多放一架琴倒是不多餘。
“可以呀,就擺在這裡吧!”
花昕覺得合適,就沒有再說什麼。
春琴、夏棋、秋書和冬畫紛紛將東西就挪了過來,看這樣陣仗,花昕覺得自己太勞師動眾了。
“大小姐,奴婢收拾好了,可以坐下了。”春琴將軟墊墊在椅子上,又將腰枕放在椅背處。
“不打緊,初離尚未過來,我先走走。”
話音剛落,莫初離就抱著琴過來了。
“我剛才在那邊調琴音,想著過來就可以直接彈了。”
這就是在解釋為什麼他來的最晚的了。
“初離真貼心。”花昕緩緩坐下,就這麼看著莫初離將琴擺在琴架子上,謝雲驍在一旁幫忙,這個場景看起來十分友愛,也是她樂見其成的。
隻見莫初離對著謝雲驍道了謝,這才在琴弦上撥弄了幾下,指尖音符劃出,哪怕是零碎的音調都能撩撥人的心弦。
“有清秋公子在,我算是獻醜了。”莫初離這話是對南宮梓秋說的。
“這有什麼,清雅公子撫琴,我便跳舞好了。”南宮梓秋一甩袖子,直接繞過桌子,原地轉了一個圈,那身段一下子就亮出來了。
“廊下撫琴,紅衣袖舞,美哉美哉。你們準備好了就開始。”花昕眼前一亮,頗有種回到伶人館的感覺,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
莫初離手指輕彈,優美的旋律從他指尖流淌而出,宛如高山流水般悅耳動聽。
而南宮梓秋則翩翩起舞,他的舞姿輕盈飄逸,如同仙人下凡一般,柔中帶剛,剛柔並濟,十分撩人。
兩人配合默契,仿佛心有靈犀一點通,讓人不禁陶醉其中。
花昕靜靜地坐在一旁欣賞著他們的表演,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感動。
她知道,這樣的時刻是多麼珍貴和難得。
她希望時間能夠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讓這份美好永遠延續下去。
隨著音樂的節奏,南宮梓秋的舞步越發急促,他的衣擺隨風飄動,如同盛開的花朵一般絢爛奪目。
而莫初離的琴聲也越來越激昂,仿佛要衝破雲霄,與天地共鳴。
整個庭院裡彌漫著一種寧靜而祥和的氛圍,讓人感到無比舒適和愉悅。
花昕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著這一切,享受著這份美好的時光。
春琴是見過這兩位在伶人館時的樣子的,但是夏棋她們幾個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如今能一睹兩位公子的風采,實在是一件幸事,一個個都如癡如醉,沉浸其中。
“雲驍哥哥,坐這裡。”
“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