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洞中的時候林奕就覺得柳彤兒身上有股體香甚是好聞,傳授武功時更加覺得如此。
那股淡淡的幽香似是天生,也像是日積月累中經各種中草藥熏陶而出。
彆看柳彤兒麵色寒霜依舊,但這丫頭在習武方麵卻極為認真。
林奕先教了幾個淺顯的基礎動作,如馬步、起手式等,柳彤兒學的有模有樣,悟性很高。
小姿也認真,不時還虛心請教問題。
而玫瑰則一臉孤傲,心不在焉,林奕恨不得給她屁股上來一腳。
約定的一個時辰很快過去,氣氛一直處在緊張壓抑中,林奕惜字如金,柳彤兒則像快要爆發的火山,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玫瑰冰冷不屑,唯有小姿還算正常,不過也是小心翼翼,多餘話不敢說。
林奕到點離去,一刻也不願多停留。
小姿看著林奕背影消失,玫瑰也去忙彆的事,這才悄悄問柳彤兒“小姐,我不明白”
“是不是想不通我為何留下他,卻又放他離去,不提今日之仇?”柳彤兒目光冷冷盯向林奕離去的方向,說道。
“嗯。”
“哼,叫他再張狂幾天!”柳彤兒哪是不想報仇,可柳家隻是醫藥世家,打打殺殺之事根本不行;報官的話也行不通,那樣今日被辱之事就會天下皆知,那可就糗大了。為今之計柳彤兒隻能穩住對方,然後徐徐圖之。
“小姿,我寫一封書信,你去延鹹府拜見西陽武院袁院長,把書信親手交給他。速去速回!”
“什麼?延鹹府?西陽武院?”小姿為之一驚。
延鹹府乃是與邊河府相鄰的一座城市,西陽武院則是延鹹府名聲最盛的武院之一。
“嗯,袁院長與我爺爺有些交情,相信他不會避而不見。你收拾收拾快去吧。”
林奕返回長隆武院的路上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難道那丫頭一心習武,受辱之事就這麼過去,從此不提了?
明顯不可能啊,而且看她表情也不像啊,八百年的寒冰都掛在臉上了。
嗯,定是暫時拿我沒什麼辦法,所以才暫時隱忍。
可惜今日人多,三個女人一台戲,等下次挑個時間單獨跟這丫頭把事說開,最多再說幾句抱歉算了。
畢竟被女人惦記可不是什麼好事。
林奕這樣想著,卻不知道柳彤兒已經暗度陳倉,派小姿去臨近城池請武師來收拾自己。
是夜,武院專門的練功房內,林奕環胸而坐,正在運轉內氣。
這便是在武院容身的好處,哪怕半夜,哪怕隻身一人在練功房打坐,被誰撞見了也不會覺得突兀。
隨著陣陣吞吐,林奕的頭頂隱約有霧蒙蒙的蒸汽升騰,那塊佩戴在脖子上的純黑透亮玉佩竟然一閃一閃,有微光縈繞。
林奕心頭則激動不已!
這塊玉佩自打林奕記事起便佩戴在脖子上,不知來曆,成了林奕打小相伴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