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付將軍的話,玫瑰不敢欺騙您,今日有重要患者相邀,老爺子出診去了,小姐一起跟著去的,至於您說的昌伯,早就不在柳家,離開好幾年了都!”
玫瑰還是一臉冷漠樣,不鹹不淡的,不過語氣雖冷淡,用詞卻也是斟酌過的,這對於玫瑰而言,已經算得上很是恭敬了。
可惜今次前來,付炎就是為了出氣的。
記得當年當著一眾親戚兄弟姐妹麵前,自己被柳彤兒和昌伯當眾羞辱,付炎自從那日起便立誓,有朝一日定要將麵子找回來!
可惜軍務實在繁忙,沒幾次機會出來,這次難得有閒,自然又帶一隊人到柳家醫館耀武揚威。
“本將軍可不管!我可告訴你玫瑰,本將軍時間很有限,可沒功夫跟你在這耽誤!今天無論如何,你們柳家也要將阿昌那個老東西給我交出來!不管柳老爺子和柳彤兒在不在,如若不交人,哼,可彆怪本將軍翻臉無情!”
“怎麼?莫非你要將我也抓走不成?”
正說著,一道憤怒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原來是柳彤兒的大伯,如今柳氏醫館的館主柳榮泰進來了。
柳榮泰如今畢竟是柳家醫館的館主,又是付炎的長輩,付炎也倒還算收斂一些。
“大舅,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是當年柳家縱容阿昌那個老東西打我,你可彆說你和老爺子都不知情?哼,當年我好心好意收留柳家,你們卻允許一個外人打我,不為我出頭也到罷了,竟然還放走了那個老東西!大舅你說,柳家到底對我付炎有沒有情義?!”
柳榮泰被付炎這一番話氣的嘴唇都開始顫抖。
指著付炎鼻子罵道
“付炎!你難道忘了你當時做的什麼事情嗎?你難道忘記了昌伯是為何才會被逼出手嗎?你到底還是不是人?難道你今日真要把柳家的人全抓走嗎?”
付炎心裡有鬼,自然不願與柳榮泰繼續辯論,大手一揮,道
“我不管!今日我把話放在這,今日柳家要麼交出阿昌,要麼馬上讓柳彤兒站在我麵前道歉,不然的話,哼哼,大舅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不過至於柳彤兒身邊的兩個丫鬟嘛,哼哼,必會抓回軍營嚴加審訊!”
“什麼!你!”柳榮泰聞言不禁瞪大了眼,他實在想不到付炎竟然如此無恥。
一股淤氣堵上胸口,柳榮泰捂住胸口,氣的“咳咳咳”連續咳嗽了好一陣。
玫瑰嚇得臉上變了色。
她雖然一貫冷漠,但是是個人都知道被抓到軍營裡麵嚴刑拷打是個什麼滋味…她和小姿都是弱女子,哪裡受得了這個!
再說,付炎這頭色狼,得不到小姐,萬一一時起意對自己和小姿做點什麼人神共憤之事,那可如何是好?
“哼!不管了!本將軍給你們一炷香時間,一炷香之後,立刻抓人!”
事已至此,付炎也不管不顧了,還要什麼臉?
眼見全副武裝的彪形大漢立刻包圍住房廳,玫瑰當即嚇得花容失色。
“付炎你什麼意思,我與小姿何時得罪過你?小姐又何時得罪過你!當初還不是因為你企圖對小姐行那不軌之事,所以才…”
玫瑰話還沒說完,就見付炎抬手甩了一個大嘴巴子!
“啪!”玫瑰當即被扇的向後倒去,嘴角已然滲血。
“畜牲你敢!”
柳榮泰怒不可遏,眼見付炎放肆,正要撲上前去,卻被兩名士兵架住,根本動彈不得。
此刻的付炎,已經完全不顧及任何了,一臉凶殘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