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說著,冷容淵便再次湊近了陌黎,這一次,與陌黎的距離隻有一拳。
“冷容淵,你……!”陌黎話還沒說完,冷容淵便已經覆蓋上了她的唇。
“嘶!”冷容淵猛然鬆口“小黎兒,你下嘴,還真是重啊。”隨即冷容淵便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來,不能硬來,得慢慢來。
“誰讓你先耍流氓的?”陌黎一臉怒氣的看著冷容淵,這可是她的初吻啊,就這麼給冷容淵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初吻,早就在神界是給了月寂離,並非是冷容淵。
“沒想到,封了你的靈力,你的力氣還真是不小,竟能把我的嘴咬出血來。”
“還不起來?你信不信我……”陌黎話還沒說完,冷容淵便起身道“信,你說什麼我都信。”
“罷了,這吻就當你送的回報吧。”
“小黎兒,你早晚,都是我的。”
言完,冷容淵便離開霜楓院,總有一天,他會讓陌黎心甘情願的和他在一起,而且,這天,不會太久。
……
丹鼎堂。
江聖凜此時正坐在凳子上,想起剛剛黑衣人的話,他便發愁,他怎麼找?這麼久了,金佯明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
也不知他找的如何了,他到底行不行?
體會過生,他便不想死,可若完不成任務,便要死,他該怎麼辦?
正想著,突然一道敲門聲想起“叩叩叩。”
“何人?”
“江宗主,我是蕭沐劍”
蕭沐劍?他來做什麼?不知道自己正煩著嗎?
“有什麼事就在外麵說吧,本宗主現在沒時間。”江聖凜不耐煩的說道。
“江宗主,剛剛我經過外院時,了解了一些信息,不知,江宗主可有興趣一聽?”
“沒興趣。”雜役弟子的信息有什麼好聽的?
“若是關於那些沉睡中的弟子的事呢?”
“進來。”
蕭沐劍一笑,隨即便進了進去。
“說吧。”
“宗主,雜役弟子雖沒有記錄名冊,但免不了會有一些嘴碎的弟子。”
“我在外院聽說,外院失蹤了一名女弟子,名叫莫有儀,而且,莫有儀也是吃過蝕骨丸,而且沉睡的時間,就在這幾天。”
“失蹤的前一天她在哪?”江聖凜突然問道,若是有名字,那就好找多了。
“聽外院弟子說,是弟子比試會的那天失蹤的,而且,好像與闕雲宗有過來往。”
又是闕雲宗?一個外院弟子竟敢勾結敵人?
“我如何信你的話?”
“去闕雲宗一問便知,若阻攔,便是證明了,若讓我們進去查,萬一查到呢?”若不是經過外院時聽到,他都不知道,丹鼎堂竟還有蝕骨丸這樣的東西存在。
“那這件事便交由你去做吧。”體會過兩次被懟,他便有點心悸,若讓蕭沐劍去,既可以知道,也不用再受君慕痕那張讓人啞口無言的嘴。
“若是達成了,不知宗主……”蕭沐劍並沒有說完,而是看向江聖凜。
“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那便等我回來再想宗主討要。”
言完,蕭沐劍便離開宗門,朝著闕雲宗而去,知道了這麼大一件事。
而且,還讓江聖凜暫時欠下了人情,以後,在丹鼎堂,他的地位,可以比金佯明還高,甚至,可以成為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