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
顧誠平靜地問道,目光掃過那些全息屏幕,上麵快速閃過的信息碎片包括星球地圖、能量分布圖。
甚至有一些模糊的、關於“觀察者”和“混沌外域”的分析數據。
“不完全。我的數據庫中有你的能量特征記錄,來源於舊紀元遍布全球的監控網絡殘留節點。你的成長速度……超出了所有預測模型。”
大腦的意念透過電子音傳來,帶著一種絕對的理性與分析性。
“你可以稱我為‘檔案館’,舊紀元文明‘卡薩蘭德’最後的集體智慧備份與管理者,也是‘火種計劃’的監督者之一。”
卡薩蘭德!
顧誠再次聽到了這個名字。
“你是……人工智能?”
“是,也不是。”
“檔案館”回答,“我是由七十三位卡薩蘭德最頂尖科學家、曆史學家、哲學家的腦組織與記憶,在文明覆滅前融合上傳而成的集體意識。
我們放棄了肉體,以這種形態存在,隻為保存知識,執行‘火種計劃’,等待‘變量’的出現,延續文明的可能性。”
顧誠心中震動。
一個文明,以如此悲壯的方式,將最後的智慧凝聚於此。
“你說的‘變量’,指的是什麼?‘引路人’又是什麼?”
“‘變量’,是指在注定走向寂滅的世界線中,能夠引入不可預測因素,可能改變最終結局的個體。
舊紀元的預言術士們,在最終時刻窺見了一絲未來的碎片,指出了‘變量’存在的可能性。
而‘引路人’,則是我們這些‘檔案館’的職責。
當符合條件的‘變量’出現時,引導他們,提供他們所需的信息與部分資源,幫助他們成長,去挑戰既定的終末。”
全息屏幕上的圖像變化,顯現出五顆閃爍的光點,分布在世界各地。
其中兩顆,一顆代表著顧誠已融合的世界之心碎片,另一顆代表著“不屈之星”,已經變為穩定的亮銀色。
另外三顆,則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光芒,處於未被獲取的狀態。
“你所尋找的‘火種’,並非隻有‘世界之心碎片’一種形式。它們是我們文明留下的,對抗末日的不同‘鑰匙’。”
“‘基石’——世界之心碎片,承載世界本源與記憶,是根基。”
“‘不屈’——軍團核心,凝聚極致秩序與守護意誌,是利刃與堅盾。”
而另外三個,分彆是:
“‘真理’——位於極北‘虛空圖書館’,蘊含我們文明所有的知識精華與科技藍圖。”
“‘生命’——位於東方‘腐爛國度’深處,保存著此界所有生物,包括已滅絕物種的完美基因序列與生命源質。”
“‘輪回’——位於西部‘遺忘沙海’的核心,與世界的靈魂循環法則相關,具體形態未知,據說涉及時間與因果的奧秘。”
大量的信息湧入顧誠腦海,為他勾勒出了一副更加清晰的“火種”地圖。
“收集齊五把‘鑰匙’,就能改變一切?”
顧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