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一驚,隨即冷笑道。
“既然你都知道實情了,那我們也就不端著了。你身邊那位下賤東西想來廚房找吃的,三言兩語就想打發了我們,門都沒有。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打得就是你不懂規矩!”
“啪!”
沐傾歌拿出一塊木頭,重重地敲在桌上。
“我身邊的人也敢打,當我這個禦賜的王妃是什麼?”
玉珠被嚇住,翠屏卻不懼。
“我們是太後身邊伺候的,來這王府時你還不知在哪兒呢,敢和我們叫板!”
“什麼時候皇上親賜的王妃要低太後親賜的奴婢一等了,你是完全不將皇上放在眼裡啊,這可不僅僅是以下犯上,簡直是大不敬啊!”
這話一出,翠屏也歇了聲。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沒人敢拿皇上的恩威開玩笑。
沐傾歌從主座上站起,慢慢踱到玉珠翠屏二人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快速給二人各喂了一顆藥丸。
二人連聲咳嗽,看向沐傾歌的表情有些驚恐。
“你,你給我們吃了什麼?”
“沒什麼,一點點毒藥而已,就當做你們對我不敬的小小懲罰好了。”
沒多久,玉珠和翠屏感覺到不對勁。
她們二人突然有了一種很深的心悸感,斷斷續續,高一陣低一陣,快要喘不過氣來。
二人臉色都有些發白,看著沐傾歌的眼神也逐漸渙散。
“你,你到底要乾什麼?”
沐傾歌陰森森地笑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要乾什麼。”
在場的眾人包括琉璃,都被她嚇住。
“這藥的發作時間不定,不過每一次發作都能讓你們生不如死,發作的次數越多,你們離死就越近。不過,也有解藥。如果你們表現好的話,半個月內我會把解藥給你們,讓你們既能保住性命,又能少受些苦。”
這會玉珠和翠屏已經完全軟下來了,連聲認錯求饒。
“王妃,我們知錯了,我們甘心領罰,隻求王妃能饒我們二人一命!”
玉珠和翠屏二人到底在宮中混跡多年,雖在王府為虎作倀許久,積攢了不少脾氣。
但麵對沐傾歌的強勢,也不得不低下頭來認錯,態度比之剛才簡直是天差地彆。
“王妃,奴婢二人知錯了,甘心任王妃懲罰,隻求王妃能施舍些解藥給我們,我們二人還想在王府沒儘心儘力地服侍您和王爺,請王妃息怒啊。”
沐傾歌冷笑一聲,突然伸手掐住玉珠的脖子,但沒用多少力道。
“你們二人做了這麼多的惡,當然要罰你們。不僅要罰,還要狠狠地罰,否則你們就不知道這王府的規矩是什麼,這王府的規矩是什麼!”
隨後,她招手示意琉璃過來。
“琉璃你過來,我問你點事。”
“小姐,你問。”
“小姐什麼小姐,叫王妃,你也和這些奴才一樣不懂規矩了嗎?”
琉璃渾身一噤,剛才沐傾歌的作為還在她腦子裡回蕩。
那樣的小姐真是太有魄力了,她從來沒見過那樣的小姐。
不過這樣一來,她就再也不用擔心受欺負了,小姐會保護她的,不,是王妃!
“王妃,您有什麼吩咐,琉璃一定如實告訴您。”
沐傾歌心下輕笑,這丫頭倒是機靈得很。
“我問你,今早上在廚房,這兩個丫鬟和廚娘是怎麼對你的?”
琉璃咬咬唇,恨恨地道。
“她們讓幾個丫頭架著我,然後她們二人用手扇我的,那個廚娘還,還踢了我的腿,讓我給她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