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重蓮這個師父還是有用的,昨晚他教的那幾招又能幫自己殺幾個人了。
“琉璃!琉璃!”
聽到喊聲的琉璃推門進來,手上端著一盆水。
“小姐,你起了,昨天你累壞了,我還以為你要多睡會兒。對了,六皇子來了,在外麵等著呢。”
“不睡了,今天自然醒,一點也不困。”
六皇子?夜墨晨?他又來乾什麼?
琉璃笑道。
“看來是昨晚睡得好,這充足的睡眠就是好。”
沐傾歌渾身酸痛,便讓琉璃扶著她起來。
“琉璃,一會你給我換衣服的時候幫我看看我這左肩有沒有滲血,我怎麼覺得碰不得呢,一碰就痛得不行。”
琉璃聽她說到傷口,也緊張起來。
洗漱後,琉璃拿了衣服來,換衣服時她留神觀察傷口。
“小姐,這傷口沒有滲血,看著和昨天無異啊。”
沐傾歌心裡奇怪,她深知醫者不自醫的道理,有心找個郎中給自己看看。
可是自己這身份也不好讓人來,傳出去了就不好了。
無奈,沐傾歌隻能忍著痛讓琉璃給她把抱著的紗布拆開。
親眼看到傷口沒什麼異樣後才又清洗了傷口換了藥,重新包上。
琉璃看著沐傾歌疼的發白的臉色,心裡什麼不忍,眼眶裡含著一大包淚,要哭不哭的。
沐傾歌換好衣服後,看她這樣兒有些無奈。
“傻丫頭,這點小傷你哭什麼,你家小姐死不了,過幾天就好了。”
琉璃點點頭,端著水出去了。
沐傾歌也沒太管,直到這丫頭背著她偷偷哭去了,隻能歎口氣。
想到夜墨晨還在外麵,沐傾歌又把琉璃叫進來,讓她把夜墨晨迎進來。
好歹是六皇子,自己還是要給他一點麵子的。
而且自己昨天還收了他的不少禮物,於情於理都該禮讓他的。
夜墨晨一進來,就開始道歉。
“傾歌,我來給你賠罪了,我昨晚回去想起你的遭遇心裡還是搞到良心難安……傾歌,我害得你這樣,你會不會原諒我?”
沐傾歌頭疼,他怎麼又提起這個了。
“我昨天收了你的東西,就是原諒你了。”
“真的嗎?傾歌,你真的原諒我了?”
“當然是真的,我又不是誰的禮物都收。”
雖然目前看來,她確實是誰送的東西都收,不過那是因為她還沒遇到不想收的。
夜墨晨離沐傾歌有些近,她聞到了一些淡淡的花香味。
經過昨天晚上,沐傾歌已經對這個味道十分敏感了,這是炎花的味道。
沐傾歌便拿出昨晚上重蓮製的解藥來,倒出一顆遞給夜墨晨。
“來,把這個吃了。”
想起四大侍衛和琉璃都有接觸到花滿樓的風險,沐傾歌又把瓶子裡的藥丸分了分,讓琉璃送去給他們。
“對了,這裡麵也有斐魄的份,彆忘了給他。”
琉璃應聲去了。
沐傾歌轉頭看著夜墨晨什麼也不問就把藥吃了,心道這孩子心眼還挺大,就不怕自己給的是毒藥嗎?
夜墨晨見她看過來,咧嘴笑了笑。
“就算傾歌給的是毒藥,我都會吃。”
沐傾歌扶額,這孩子真是傻得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