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夜鶴軒十分恩愛,曾讓我也十分羨慕嫉妒。不過皇兄你大可放心,我已經將夜鶴軒俘虜進宮,日後不會再有人打擾你。你若是真不介意沐傾歌,也可以將她迎進來。”
蘇衍驚訝於蘇筱筱的大膽。
“你居然背著我,把夜鶴軒俘虜了。”
蘇筱筱得意道。
“這都是許久的事了,怕你責罰。才一直沒說。”
蘇衍歎了口氣,以蘇筱筱的性子確實能乾出這種事來。
但想來沐傾歌定會來救夜鶴軒,而且自己這封邀請書送過去她必然是不會來的,還不如等著她自己過來,然後再把她留下。
於是,蘇衍和蘇筱筱商議。
“既然這樣,我們就好好商議一下吧。你不願夜鶴軒被沐傾歌帶走,我也不願她救走夜鶴軒。如此,我們還能合作一番。”
蘇筱筱笑笑道。
“合作有何不可?”
過了幾日,蘇筱筱宣布和夜鶴軒聯姻。
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公開夜鶴軒的身份。
其實,她早就等不及了,隻是一直把夜鶴軒藏著,沒有機會。
如今有了蘇衍給她撐腰,他自然恨不得馬上完婚。
夜鶴軒有妻有子又怎麼樣,照樣做她們蘇家的駙馬。
至於夜國皇帝那邊,蘇衍已經通報過去了。
木蘭國那邊的消息傳來時,沐傾歌正在軍營裡看從夜國傳來的信。
那是琉璃和斐魄寄過來的第二封信,在上次沐傾歌收到信的時候緊跟著寄過來。
由於路途遙遠,經曆了好幾個月才送到。
信上,琉璃又深切地表達了對沐傾歌的思念。
就算沒見到人,沐傾歌也知道那丫頭是什麼樣。
想著,她也離開好久了。
從到這裡的陌生到如今的歸屬感,真是過了很久了。
夜朗晨也在一點點長大,一轉眼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了呢。
沐傾歌支著頭看信,一邊沉思著。
她已經漸漸習慣了夜鶴軒之前做的事,全軍上下在經曆沐傾歌雷厲風行的通知和那次瘟病後就變得團結起來。
大家都知道五王妃沐傾歌的不一般,自然也就不會沒事找事了。
沐傾歌每日都安排許多訓練下去,她一直沒忘記自己心中想的事。
不管如何,要把夜鶴軒救回來。
也不知這麼久了,他在木蘭國如何了。
先前自己被夜天翊抓進宮裡,沒想到夜鶴軒也有這待遇,怎麼說呢,他們還挺登對的。
這時,一個將士進來。
“將軍,您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
“結果怎麼樣?”
將士臉色不太好看。
“聽說木蘭國那邊最近有動靜。”
“什麼動靜?”
自上次的瘟病過後,木蘭國低調了不少,估計是忙著治病去了。
怎麼,這才乾了多久,馬上就迫不及待了?
那將士臉部有些抽搐。
“是關於王爺的。”
沐傾歌神色一震。
“關於王爺的?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