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有如此威力。
她記得沼澤裡明明隻有她一人,竟然能隱藏的這麼好,這讓薑清予更加好奇了。
隻是現在出現了一個棘手的問題,她既清醒但依舊在這裡,說明陣法還未破,該如何出去?
薑清予雖然沒有係統學習過陣法,但還是看了不少關於這方麵的書。
萬變不離其宗,一般陣法都有陣眼,那是陣法能量來源的關鍵,找到之後破壞即可破陣,當然也有更加暴力的方法,那就是——一力降十會。
管他陣法是什麼,直接暴力破開就行。
但她方才都險些栽進去,說明施術者的修為一定不會低於她,甚至比她還高。
而且方才她用神識查探過,此處並沒有所謂的陣眼也沒有能量波動較大的地方,每處地方都極其的穩定。
以防萬一,她還又探查了一遍,確實沒有。
但至少可以確認一點,此處並非傳統意義上使用陣具材料布下的陣法。
看來還是要在這個“蕭幼竹”身上找找,若她沒猜錯,麵前幻化成蕭幼竹的人應當就是施術者。
薑清予悠悠睜開眼,裝作剛睡醒的樣子,眼底依舊是霧蒙蒙一片。
果然,“蕭幼竹”見她睜開眼,連忙將劍放在她手中,“來,殺我~。”
薑清心裡暗暗嗤笑一聲,從沒見過上趕著讓人殺的。
眼珠暗暗一轉,像是拿到了什麼燙手山芋一般,一把丟開手裡的劍,抬起手捂著腦袋,瞪大眼,裝瘋道:“你是誰?”
“我在哪?”
“你想對我做什麼??”
這一舉動,倒是把“蕭幼竹”看愣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成這樣了,難道傷到腦子了?
這麼一想,意念微動,地上的劍下一瞬出現在她手中,隨後塞進薑清予手裡,“來,殺我。”
薑清予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更加肯定麵前的人一定是施術者。
那麼一切就都能說通了,整個幻陣陣眼在她,觸發幻陣的條件也在她。
以己身入幻,還真是大膽。
看著再次回到她手裡的劍,薑清予嘴角微勾,想讓她動手,偏不如她願!
手裡長劍再次一丟,薑清予發瘋似旳一把抓住“蕭幼竹”的手,對著她便是一陣拳打腳踢,嘴裡還罵罵咧咧,“你這個負心漢!我打不死你!”
“蕭幼竹”想跑,但手臂被薑清予牢牢抓住,這女子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竟然這麼大力,讓她掙脫不開。
大大小小拳頭悉數落在她的身上,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這砸下來的拳頭竟然帶著燒灼之感,就像是一把燒紅的鐵刀,利落地割開她的經脈,往裡灌入滾燙的岩漿。
再也忍不住了,“蕭幼竹”嗷嗷嚎叫起來,開始後悔不應該親自入陣,要不是聞到她血肉的特彆,她早就把她殺了,哪裡還用得著承受這些。
可是現在後悔也沒有用,真的好疼啊!!
薑清予嘴裡依舊念叨著“負心漢”之類的詞,心裡暗自好笑,蕭幼竹知道自己有這一麵嗎。
“蕭幼竹”眼珠一轉,就想跑。
“噬木!”薑清予低喝一聲。
手腕上那根平平無奇的綠藤瞬間化成萬千粗壯的藤條,將要逃跑的人牢牢圈住。
“蕭幼竹”看著突然出現的妖植,臉上閃過一絲驚恐,它的幻陣分明屏蔽了這些,為何還會有妖植出現?
除非!
她清醒了!
所以剛才裝瘋賣傻,都是她裝的!
“蕭幼竹”後知後覺,看著圍成球的妖植,她不小心碰到,尖刺戳破她的指腹,一股電流湧入身體,隻覺得渾身一軟,看著緩步走來的人,“你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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