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抔粉,一條命,自此炮灰女下線,讀者歡喜。
而突然得知愛女死訊的薑卿塵,走火入魔,不惜一切代價,要為女兒報仇,最後元神儘散,薑家自此沒落,最後被對家瓜分乾淨。
薑清予有些不解,不對啊,家中有娘親在,怎麼可能會任由這樣的事情發生。
之前好像從沒想到過這個層麵,薑清予晃了晃腦袋,眼睛裡充滿堅定,總之不管怎樣,這一次,她拚死也會守護好她的家。
修仙第一步——珍愛生命,遠離女主!
“清寶,你怎麼了?彆嚇爹啊。”見女兒一直不回應,薑卿塵有些著急,明顯聲音都有些發抖。
看著自家女兒盯著遠處的天空發呆,心裡不由一緊,看來剛才的天雷給清寶留下了陰影?
這可不行。
薑卿塵握著薑清予的手,輕哄著,“清寶,不怕,爹爹在呢,咱們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天塌了,還有爹爹給你撐著呢。”
薑清予手中一暖,垂眼撞進了一雙溫潤的黑眸中,像是一汪湖水,散發著溫暖的光芒,湖底滿是擔心和溫柔。
臉上難掩不舍和難過,猛地撲進自家父親懷裡,手緊緊的勾著他的脖子,“我…我隻是想娘親了。”
得知女兒不是因為方才的事,薑卿塵頓時鬆了口氣,女兒從小崇拜她娘,這次心語衝擊化神迫不得已閉關,沒能參加女兒的測靈根儀式。
要是知道女兒惹得天地變化,一定毫不掩飾著自豪,“不愧是我蘇心語的女兒。”
薑卿塵輕笑了一聲,刮了刮女兒的鼻子,“你啊!嚇死為父了。”
說著抬手擦掉女兒眼瞼下方掛著的兩滴清淚,心裡不住的心疼,不知不覺女兒都這麼大了,小小一團窩在他懷裡仿佛在昨日,又不免擔憂起來,自家女兒從出生就沒離開過他們身邊,除了那次,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薑卿塵抬手將散掉的小花苞重新紮好,一麵細心叮囑道:“你一個人在宗門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爹爹給你的護身符一定要隨身帶好。”
“清兒,出門在外,財不外露,低調行事,但也彆委屈了自己,在生命麵前,這些都不算什麼,爹娘隻要你平安。”
“女兒知道了,爹爹放心。”薑清予點點頭,這些話在家裡已經重複過很多遍了,她知道,爹爹隻是擔心她一個人,又沒有親人的幫忙,害怕她受委屈。
“哎。”薑卿塵長長歎息了一聲,看著乖巧趴在懷裡的女兒,心裡的擔憂爬滿臉龐,越臨近離開,越是舍不得。
宗門已定,薑清予心裡懸著的大石總算落地,從今日起,她和女主應當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大陸朝天,各走一邊!
好不容易有了健康的身體,加上這麼好的資質,一心為她的家人,她一定要好好修煉,守護好在乎的人,早日飛升。
雖然玄蒼大陸已經近千年無人飛升了,但人嘛,一定要有夢想,萬一實現了呢。
招收大典逐漸進入尾聲,通過的弟子都已選擇好自己想進的宗門,各宗掌門也都從殿內出來,準備將今年招收好的弟子帶回宗門,弟子們整齊的排著隊準備上靈舟。
薑卿塵將女兒送到淩虛宗的靈舟上,捏了捏她的臉蛋,依依不舍道:“爹爹走了,清寶去了淩虛宗好好修煉,爭取快快回來看為父,可不要忘了爹爹喔。”
說著又塞了一個儲物袋進小豬包裡,“爹的私房錢都在這兒了,在宗門彆省,該花花,該吃吃。”
薑清予眼中包著淚水,哽咽著說道:“你記得幫我給娘親說說好話,讓她彆生氣了。”
薑卿塵本來不舍的情緒瞬間被她這話逗笑了,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知道啦。”
薑清予扒在欄杆上,依依不舍的揮了揮手,轉身在靈舟上找了個位置坐下。
待淩虛宗的最後一名弟子登上靈舟,淩雲告彆其他宗門,朝薑卿塵點點頭,啟動了靈舟。
薑卿塵看著黑色的靈舟慢慢升起,直到在天際變為黑點消失不見,才轉身朝回走去。
與此同時,薑家一處密室,一位紅衣女子幽幽睜開了眼,猛地吐出一口血,半空中浮現的一道影像瞬間消失。
靈舟上,充斥著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安靜的角落裡,薑清予扒著欄杆看著外麵發呆,靈舟急速飛過,快的隻剩下虛影,看久了便有些頭暈眼花。
正準備休息一下,眼前突然出現一盤白糯糯的糕點,端著盤子的手指上戴著兩個紅色的儲物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