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湊了過來,隻見手劄的第一行,居中,偌大的黑體字。
寫著——靈脈第一人,築基初期修為。
“這哪是像不像,簡直一模一樣!”
“不過這靈脈第一人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這女子有礦?”長風宗弟子眼睛都亮了。
剛說完,這人腦袋就挨了結結實實一巴掌,“之前的那麼熱鬨的傳言,你竟然不知道?”
被打的弟子一臉懵,“什、什莫?”
“她家給淩虛宗捐了一整條靈脈,換得了青雲真尊弟子的位置。”
“啊?可素,淩虛宗不是一向最瞧不上這樣的事嗎?”
長風宗弟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那可是靈脈啊!那個宗門會不同意!”
“也是哈。”
“我聽說啊,那條靈脈還是當初馬家新開采出來的,不知道因為什麼事,竟給了她家,結果他們轉手給了淩虛宗,這樣做不就是硬生生打馬家的臉嗎?好像因此還把馬家給得罪了。”
“謔,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內情?”
說話的人嘿嘿一笑,“我也是在茶館裡聽來的。”
“那這麼看來,這女子竟然是薑家的小姐?”
一人補充道“也是紀淮書的師妹!”
“假的師妹。”
“不管真假,總歸是他們青雲真尊下麵的人,要不拿她詐一詐紀淮書。”
“怎、怎麼詐?那可是薑家家主的寶貝閨女!”
聽到這話,長風宗領頭的弟子眼裡閃過一絲忌憚,隨後道“我們又不對她動手,就拿她要挾一下紀淮書,我總覺得紀淮書在沼澤裡像是隱瞞了什麼,說不定傳承就在他手裡。”
眾人一聽,沒有異議,他們隻是要挾,又不動手,萬一真成功,詐出了傳承呢。
“轟——”
“咣嚓——”
長風宗弟子幽幽道“可、可這雷也太恐怖了吧!”
眾人抬眼,天雷一道又一道的劈在對麵女子身上,眼看著從拇指細到最後大腿般粗。
所有人臉上閃過一絲驚駭,咽了咽嗓子,“是不是傻,誰現在上啊,那不純找死,等她最虛弱的時候再動手!”
一群人躲在樹後,看著天雷一道又一道,看著薑清予從白麵團子變成誰也認不出的黑炭,看著乾涸的地麵變得異常濕潤,地上綻開出一朵朵血花。
就算經曆過金丹劫的長風宗弟子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簡直是慘不忍睹。
而薑清予像是沒有痛覺一般,任由越來越粗的天雷打在她身上,就算倒在地上,也仍舊抱元守一,竭力凝聚著丹田裡的靈液。
可是哪有不痛,隻是薑清予無暇顧及,血肉模糊的唇瓣給這場金丹劫做了見證。
不知過了多久,總算等到最後一道天雷,但卻一直懸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咣——”
暗沉的天空,被粗壯的雷電光點的通亮。
天雷蓄勢待發,天空閃爍的雷電甚至比之前的更加凶狠恐怖,這要是不知道這是金丹的雷劫,還以為是誰惹怒了天道降下來的懲罰。
“這聲勢也太浩大了吧。”就連長風宗弟子都不由為眼前的薑清予擔憂,她能不能撐過去?
薑清予吃力地從地上撐了起來,抬眼看著亮過一片天的雷電,快了,就差最後一道,她就能金丹了。
通身靈氣在體內急速轉動著,很快在周身凝出了一個透明的光罩,但對上雷聲濤濤的天雷好似不夠看。
躲在暗處的長風宗弟子暗暗為薑清予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