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予沒說話,隻是轉身看向昨晚八卦的師兄,幽幽道“師兄該你上場了。”
眾人一臉迷蒙,不知道這是唱的哪一出,但又不敢問,誰知道萬又像剛才一樣,臉色一變,把他們全部逐出空間。
到時候才會被各宗笑掉大牙。
隻見一個濃眉大眼的男修走上前,但令人詫異的是,他左手裡拿著一張紙,右手拿著的是一個佛修用的木魚和木槌。
眾人???
這是要乾嘛?
對麵蕭幼竹見狀,不禁聯想起了另一個東西,臉色微微一變,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薑清予該不會是要拍賣這些玉牌吧?
男修十分神氣地走上前,朝眾人極為官方的一笑,“各位道友好,在下淩虛宗辰星峰下大長老的弟子孟柯宇。”
聽了半天,全是廢話,眾人深吸了一口氣廢話怎麼這麼多,沒人想知道你是誰。
突然,孟柯宇拔高聲音,“今天,我們齊聚在這裡,是為了慶祝各位在沼澤中不甚落下的玉佩。”
眾人暗暗白了一眼那還是不要慶祝的好。
孟柯宇繼續道“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玉佩嗎?想要繼續留在此處空間為宗門爭光嗎?想”
“搞快點,說重點!”薑清予實在不想聽下去了,孟師兄的話怎麼能這麼多,不禁說道。
孟柯宇一頓,嗬嗬笑了一聲,“那我們現在開始競拍,價高者得。”
眾人嘩然。
“這也太過分了,不就是純純的在我們身上撈銀子嘛!”
“是啊,太憋屈了,花自己的銀子買玉牌,那還不如打一架呢,對麵人這麼少,完全是碾壓嘛。”
“嗬,你敢打嗎?說不定還沒出手,玉牌一碎,我們兩宗的精英弟子全出去,你敢賭嗎?”
“哎,那能怎麼辦,隻能忍下這口惡氣了。”
“不就是拿捏我們不敢輕舉妄動這一點嗎?等拿到玉佩,一定狠狠出這口氣!”
“對!到時候再把失去的東西討回來!”
這麼一想,眾人臉色稍稍好看些。
但看著拿出來的一連串玉佩,臉色頓時沉了下去,還不知道會損失多少錢呢,畢竟他們可以拍的,長風宗也可以拍。
孟柯宇的話一落,蕭幼竹懸著的心死了。
“師兄。”
言玉臉色微變,競拍的後果,他們都知道,最主要是公開競價,長風宗的人知道他也丟失了玉牌,定然不會罷休的。
淩虛宗紀淮書的行跡不明,若是他的玉牌再落到對麵手裡,無極宗沒有弟子與他抗衡,恐怕難以對付。
言玉苦笑了一下,依舊安慰道“沒事,我們先看看再說。”
隨後視線落在後方一直盯著四周地麵的薑清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