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子興這件事上受挫,王夫人隻是難受了一宿,便又重新振作起來,精心籌備寶玉大婚之事。
雖說兒子的做法讓她傷心,可她畢竟是寶玉母親,又哪會記兒子的仇。
王夫人表麵不動聲色,卻在心裡對賈璉夫婦記上一筆,準備日後找到機會,好好修理他們一番。
…
就在榮國府這邊忙著籌備寶玉大婚的同時,林雲已經坐船抵達廣州城。
冷子興被抓之事,就是他在幕後推動的。
身為王爺的他,現在想要修理一個冷子興,那真是太容易了。
彆說是關鑫岩,就連南直隸六部衙門的官員,現在想見他一麵都沒有機會。
…
十二月初六,下午申時。
林雲率領的船隊駛抵廣州城黃埔港碼頭,馮康率領一眾官員在碼頭上迎接,大家都是老熟人,見麵自然少不了一陣問候。
寒暄過後,馮康告訴林雲一個重要消息,東平郡王穆蕤死了。
林雲聽後為東平郡王妃水月寒默哀幾秒鐘,穆蕤一死,所有的重擔都壓在她的身上,那個女人究竟會不會選擇歸順呢?
當然,這些事情都和他無關,就算朝廷現在對台島用兵,也輪不到他這個海外番王來指揮。
謝絕了馮康設宴的邀請,林雲一行人坐上馬車,前往廣州城同他的家眷彙合。
…
小洋樓下,秦可卿懷裡抱著孩子,領著眾人迎接林雲的到來。
馬車剛在樓前停下,小芙兒便快步跑過來,衝邁步走出馬車的林雲喊道:“爹爹,芙兒好想你呢。”
林雲伸手抱起女兒,開心地道:“爹爹也很想念小芙兒。”
小雅從另一輛馬車裡走出來,瞅著看都不看她的女兒,心裡那個鬱悶就彆提了。
林雲走到秦可卿麵前,抬手在小嬰兒的臉上摸了一下,然後笑道:“才剛滿月,小家夥就長了不少呢。”
秦可卿:“可惜夫君遲回來幾日,沒趕上孩子的滿月酒。”
“沒事,今晚補上。”
林雲說完,又衝站在旁邊的兩個兒子笑道:“爹爹給你們帶來許多禮物,你們自個找去。”
林凡聞言喜道:“謝謝爹爹。”
說完,他便拉著弟弟快步朝小默跑去。
小芙兒見狀就急了,她連忙從林雲懷裡掙脫下來,邁著小短腿邊跑邊喊:“哥哥,你們等等我。”
林雲走到平兒身旁,接過她手裡的孩子,衝她笑道:“鳳嫂子讓我給你帶了禮物。”
平兒忙問:“奶奶還好吧?”
“現在可能不太好,寶兄弟年底要成親,她的管家權懸了。”
平兒吃驚地道:“不是說要等寶二爺考中嗎,怎麼現在就要成親?”
“這事回頭再和你說。”
這時,秦可卿同老神醫、小雅、寶釵、寶琴、鸚哥、香菱,以及薛家兩兄弟打過招呼,又走回來衝林雲笑道:“夫君先去洗漱,妾身讓人擺好酒宴,為你們接風洗塵。”
“行,聽你的。”
…
浴室內,
林雲靠坐在霧氣騰騰的大木桶裡,一邊泡澡,一邊想著心事。
在金陵見到小雅的時候,對方告訴他,蘭芳共和國在大統製江戍伯的率領下,已經將瓜哇島上的荷蘭軍隊都殲滅了。
取得一場大勝後,蘭芳軍隊從幾乾人急速膨脹到幾萬人,而且他們還想將總部搬到巴達維亞,也就是荷蘭人原先的總督住地。
小雅對此非常警惕,她向林雲提出建議,命令蘭芳共和國將軍隊撤回加裡曼丹島,
林雲感覺非常矛盾,支持華人在東南亞立足是必須的,可又不能讓他們無節製地發展下去。自己該如何破解這個難題呢?
他正在苦思對策時,忽聽身後的房門被人推開,發出吱呀一聲。
林雲回頭瞧去,原來是平兒捧著乾淨的衣服走進來。
…
平兒邁步走到近前,先將手裡的衣服放好,然後衝林雲笑道:“王爺,妾身來幫你搓背可好?”
林雲不懷好意地笑道:“搓背就不用了,咱們好久沒親熱了,你陪我洗個鴛鴦浴吧。”
平兒嬌嗔道:“爺都已經做了王爺,還是這麼沒個正形。”
“人不風流枉少年嘛。”
林雲抓住平兒的纖纖玉手,將她抓到身邊,便想去親她。
平兒趕緊抬手阻止道:“奶奶她們還在等您去吃酒席呢,您可彆亂來一氣,讓妾身惹人笑話。”
“好吧,先饒過你,回頭和你算算欠我的總賬。”
平兒拿起浴巾,一邊替林雲搓背,一邊問道:“寶二爺的婚事,怎麼突然提前了?”
“我這次回京~”
林雲簡短扼要地將寶玉婚事提前的原因介紹了一遍,然後衝平兒安慰道:“你不必替風嫂子擔心,寧芷郡主是個溫柔的性子,她多半不會同鳳嫂子爭搶管家權的。”
平兒擔心地道:“就算郡主不爭,太太也會幫她爭的。”
林雲嗤笑道:“璉二哥每年都要往府裡貼補兩三萬兩銀子,太太舍得掏這筆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