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爾各答是印度西孟加拉邦的首府,大不列顛駐印度總督府就坐落在加爾各答的麗城大廈,這裡也是大不列顛東印度公司總部。
這天上午,東印度公司的幾位董事和總督沃倫·黑斯廷斯,總司令理查·休斯,還有喬治·倫納德·斯當東爵士都聚集在總督府,商議該如何應對東南亞目前的困局。
作為最了解呂宋王的小托馬斯也被邀請參加會議,向在座的十幾大佬介紹他了解到的情況。
小托馬斯詳細地介紹了他對林雲的認知,以及他所知道的呂宋島海軍實力,然後鄭重地道:“諸位先生,以我對呂宋王了解,他是一個很自信的人,對科技技術有著很清醒的認知,我大不列顛軍隊接連敗在他的手下,就是最好的證明。”
坐在正中位置上的大不列顛駐印度總督沃倫·黑斯廷斯衝查理-休斯爵士問道:“查理爵士,你目睹了上次對呂宋島艦隊交戰的全過程,想必應該很清楚我大不列顛海軍艦隊戰敗的原因吧?”
查理-休斯痛苦地道:“火藥,他們有一種新式火藥,比我們使用的火藥威力要大上十數倍。”
佛郎西斯-巴林急道:“這絕對不可能,我在大楚安插的情報人員從未彙報他們發明了新式火藥。”
小托馬斯:“確實有這種火藥,我在仰光港看到他們使用過。我大不列顛海軍戰艦在新式火藥的攻擊下,可說是不堪一擊。”
沃倫·黑斯廷斯瞅向小托馬斯問道:“斯湯頓,你有沒有辦法搞到這種新式火藥的製作配方?”
小托馬斯:“不可能,林雖然對我很友好,可像新式火藥這種高級機密,他是不可能告訴我的。”
沃倫·黑斯廷斯又轉向佛郎西斯-巴林道:“巴林總裁,你們公司要儘快派遣間諜去收買對方研製新式火藥的技術人員。”
佛郎西斯-巴林:“總督閣下放心,我回去就安排此事。”
沃倫·黑斯廷斯又道:“那我們再來商議一下,要不要再派艦隊去奪回仰光城?”
這話一出口,眾人都選擇了閉嘴不說話,原因很簡單,奪取仰光很容易,可要想守住,必須有一支強大的艦隊才行,可大不列顛駐東南亞的艦隊損失高達六七成,短期內無法再組建一支龐大的艦隊,來抵擋呂宋島艦隊的攻勢。
查理-休斯:“總督閣下,我認為應該儘快將這邊的情況向國王陛下報告,請求從國內調派援兵。”
喬治·倫納德·斯當東立刻否決道:“這不可能,國內的海軍既要封鎖美麗堅商船出海,又要防備法蘭西海軍的威脅,無法再抽調一支龐大的艦隊來支援你們。”
查理-休斯:“沒有國內派艦隊來支援,光靠我們自己是打不過呂宋島艦隊的。”
小托馬斯突然插話道:“諸位,你們有沒有想過同呂宋王和談?”
佛郎西斯-巴林:“這不可能,東南亞是我們東南亞公司的前進方向,這個原則是不可改變的。”
“巴林先生,現在呂宋王手下的艦隊占據了馬六甲海峽,我們就是想打也沒法打呀?”
眾人聞言都沉默了,彆說呂宋王善長水戰,又有新式火藥助戰,光是那條狹窄的馬六甲海峽,就讓他們望洋興歎。
就在眾人陷入沉默時,一名軍官快步跑進來,衝沃倫·黑斯廷斯敬禮道:“總督閣下,駐新南威爾士州第一艦隊參謀長拉克倫·麥誇裡上校回來了。”
沃倫·黑斯廷斯:“快讓他進來。”
“好的。”
軍官出去後不久,便領著狼狽不堪的拉克倫·麥誇裡上校走進來。
拉克倫·麥誇裡抬手衝眾人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向查理-休斯道:“總司令閣下,第一艦隊偷襲呂宋島失敗,又在撤往馬六甲海峽的路上同呂宋王的艦隊遭遇,我艦隊在加裡曼丹島附近戰敗,艦隊全軍覆沒,庫克少將也戰死了。”
嗡~
眾人聞言都是大驚失色,第一艦隊可是大不列顛海軍主力,想不到一戰就打光了。
拉克倫·麥誇裡又道:“總司令閣下,呂宋島艦隊的炮彈威力強過我軍炮彈十倍有餘,我軍戰艦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查理-休斯:“這事我們已經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
…
等拉克倫·麥誇裡走後,沃倫·黑斯廷斯敲敲桌子,衝眾人道:“諸位,看來這仗是打不下去了,我們還是來商議一下,東印度公司接下來該怎麼應對吧。”
佛郎西斯-巴林:“先派人去呂宋島同呂宋王和談,等我們哪到新式火藥的製作配方,再集中兵力攻下呂宋島。”
查理-休斯:“呂宋王不是眼光短淺之輩,第一艦隊覆滅後,新南威爾士州就保不住了,等他解除後顧之憂,肯定會集中兵力來攻打咱們東印度公司駐印度艦隊。”
佛郎西斯-巴林又道:“從呂宋島派艦隊來進攻我們駐印艦隊,他們艦隊的後勤從何處補給?我想呂宋王目前還是不會冒險的。”
沃倫·黑斯廷斯:“巴林總裁說的沒錯,現階段,呂宋王是不可能勞師遠征的。等他在馬六甲海峽站穩腳根,才會將目光投向印度。我們應該還有半年時間,必須儘快向國內請求調派援兵。”
說到這裡,沃倫·黑斯廷斯瞅向喬治·倫納德·斯當東道:“喬治,還請您回到大不列顛後,將這裡的困境向國王陛下解釋清楚,請求國內進快增派援兵。”
“我儘力吧。不過,你們也彆抱太大的希望,畢竟東南亞不是我們大不列顛觀注的重點戰區,你們還是要靠自己才行。”
佛郎西斯-巴林:“這樣吧,我同喬治一起回大不列顛,爭取說服國王陛下向東南亞派遣援兵。”
小托馬斯又開口道:“諸位,要是國內向東南亞增派援兵,呂宋王一怒之下將製造蒸汽機戰艦和新式火藥技術賣給法蘭西軍隊,那我們可怎麼辦?”